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宫门外。
侯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魏家也得到消息,都来接司兰容。
见到几个孩子迎上来,二人及时制止了话题。
镇抚使冲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魏苍盯着镇抚使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虽然这一次可算得上是有惊无险,可是魏宁和魏苍还是吓得不轻。
“你父亲可回去了?”
“儿子已经让人去锦衣卫问过了,应该很快就会回去。”魏苍视线撇到镇抚使的马车,笑着道。
“母亲,咱们先回家吧。”
一家人回了侯府,家中早早的准备好了火盆和沐浴的热水,就连久不露面的魏老夫人也出来了。
魏老夫人这些日子也算想明白了,娘家人靠不住,夫君又死了,她一个人撑不起整个魏家,再闹着要掌家权,也无济于事。
她还特意给司兰容准备了一整套金饰,说是她老家那边的习俗,黄金可以辟邪祟,驱小人。
“母亲受惊了,眼下已平安无事,母亲回北院休息吧。”
魏老夫人也不多说,点头应下。
司兰容沐浴完毕后,先好好睡了一觉,等她睡醒,屋子里多出了一道身影。
“你何时回来的?”司兰容揉着眼坐起来,魏承泽递了杯水给她。
“辰时回来的,唐钱一案了结后,我就回来了。”
“宫里的处置下来了?”
魏承泽点点头,“圣人对外宣称,唐钱案的造假者已经抓到,择日处死,长公主怜惜苍生受苦,自掏腰包贴补百姓。”
“你的事情,圣人还没对外宣扬。”
司兰容颔首,“如此也好,待开采之事敲定,再对外宣扬也不迟。”
“这次的事情还要好好感谢镇抚使,他又帮了咱们一次。”司兰容揉了揉眉心,“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涉及朝政,镇抚使还肯相帮,也属实为难他了。”
“你说咱们送些什么好?”
“不必。”魏承泽摇头:“他什么都不缺,不用给。”
“你这人。”司兰容嗔了他一眼,“还在为上次他送我离别礼的事情吃味?”
魏承泽一噎,眼中闪过一丝局促,他握着司兰容的手:“有件事我要与你坦白。”
“何事?”
“其实我……”魏承泽吸了口气,“你等等。”
他说着放下司兰容的手,转身去了书房。
司兰容一脸疑惑,等了半晌,门口再次出现了脚步声。
司兰容一抬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来人穿着一身银白色长袍,同色披风,脖子上围了一圈狐狸毛。
他脸上带着银质的面具,一双熟悉的瞳孔深邃幽暗的看着她。
司兰容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你……”
“我就是镇抚使。”
司兰容倒吸一口气,气笑了:“难怪你对唐钱案知晓的如此清楚,还知道我的和镇抚使的事情,我还当是你在锦衣卫里听到的消息。”
“原来,原来你就是镇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