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文相对圣人的了解,他虽没有大材,但不至于如此丧尽天良,此事定有蹊跷。
说不准是有人在背后撺掇。
后宫之事,他不好多探,但皇后统领六宫,任何事都需得在她眼皮子下过一遭。
与此同时。
圣人回到碎玉轩,柳贵嫔穿着一身薄纱衣扭动着腰肢舞动。
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陛下回来的好慢,那文相可又是说教陛下了?”
柳贵嫔勾着圣人的脖子坐下,随手捻起一颗葡萄喂进他的嘴里。
圣人美人环抱,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神魂颠倒。
“不是说教,文相也得知了东边旱灾一事,让朕派人前去赈灾。”
“这事钦天监之前不都说过了吗?没有什么大事,陛下不用挂心,再说了,老天爷下不下雨那也不是陛下说了算。”
柳贵嫔嗔了声,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他的胸口,缓缓往下。
圣人捉住她作怪的手,“话也不是你这么说。”
圣人皱着眉头:“今日文相是从魏宁手中得到的纸条,是有人将纸条藏进了卷宗里面,递到了文相面前。”
“这算什么事?”柳贵嫔不等圣人将话讲完,顿时嗔怒道:“陛下才是一国之君,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这些人却把事情传给文相而不直接汇报给陛下。”
“难不成这天下是他文家的天下?”
柳贵嫔握住圣人的手,“陛下,您也不必慌乱,先找钦天监算一算东边的灾情,若是不严重,咱们尽管派些人过去便是。”
“要是严重了,陛下您再出手也不迟。”
“爱妃聪明,就依你说的办,宣钦天监。”
……
侯府。
魏宁带着文相来到后花园。
司兰容和魏承泽已备好茶水相迎。
“魏宁也不曾提前通知一声,略备粗茶,还请文相莫要嫌弃。”
“侯爷、夫人客气。”文相颔首,旋即落座。
“侯爷、夫人皆是清风朗月之人,本相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了,此番前来是为了旱灾一事,不知夫人知道多少情况?”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一眼,司兰容道:“说来惭愧,我也是于昨日才知晓此事,已传信回去询问情况,眼下还不太清楚。”
“只知东边除了东洛城情况还算好之外,其他周围小县田地干涸,土地成块,百姓庄稼颗粒无收。”
文相攥着双手,额角青筋凸起:“没想到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
“夫人,听闻你在东洛城有些产业,不知可否能买到一些粮食?”
“买粮一事我已经吩咐人去办了,但相爷应该知道,这只能解一时之火,随着灾情蔓延,粮价只会越来越高,更何况东边若是颗粒无收,买卖粮食也成问题。”
“远水解不了近火,即便从京都运粮过去,那价格也会翻了倍的。”
司兰容看了眼文相,又看了眼魏宁,“朝廷不愿赈灾?”
文相亲自找到她,想来就是朝中有人阻拦。
否则,朝廷出手,哪里还用得着文相屈尊降贵前来寻她。
文相苦笑一声:“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