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北磐王竟是如此蛮横无理之人。”
“既然北磐无意商谈此事,那朕也绝不妥协。”
圣人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众爱卿意下如何?”
“北磐本就是蛮横无理之人,此次仵作验尸已得出结论,乃是使臣自杀,这明显就是北磐的算计,自导自演,意图发战!”
“陛下,不可助长北磐气势,既然北磐要打,我大唐朝也绝不畏惧。”
圣人闻言,满意地点头。
“北磐欺人太甚,真当我大唐无人了吗?”
“要打就打,区区一个北磐而已,不足挂齿!”
几名武将纷纷上前,脸上布满怒气。
“陛下,万万不可!”
户部尚书躬身出来,“陛下,此时绝不能开战啊!”
“东边刚经历旱灾,重新修建,眼下国库空虚,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陛下三思,若是开战粮草先行,眼下各地方的粮食都运去了东边,粮库不充足,国库空虚,此时开战并非良策啊!”
户部侍郎也站出来,文武两派言辞激烈,争执不休。
“陛下,北磐不是还有第二个条件吗?”正在这时,闻尚书出声道。
“不若我们与其商议谈和,大不了就是分些利润出去,只要能缓过这段时间,等来日我朝再算这笔帐也不迟。”
“闻尚书可真敢说,你可知那北磐王提出的什么条件?他要我们与岛国合作的三成利,若是北磐出钱出货也就罢了,大不了就当做生意分一杯羹。”
“可他们分文不出,空手套白狼,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陆大人嘲讽道:“若是我大唐朝就此答应北磐的条件,那岂不是叫天下人看笑话?”
“闻尚书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没想到养尊处优几年,竟也贪生怕死起来。”
“你……”
“都给朕住口!”
圣人猛地一拍龙案,众人纷纷噤声。
陆大人轻蔑的扫过闻尚书,闻尚书则狠狠剜了他一眼。
“陆爱卿言之有理,若我朝就此答应北磐的条件,那日后我朝将如何面对天下百姓,将如何面对他国?”
“只怕届时他国都觉得我朝人人可欺。”
“陆爱卿,由你亲自去和北磐使臣谈判,这是朕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他们坚持,那朕便亲率出征!”
“是,臣遵旨。”陆侍郎躬身一揖。
……
盛夏炎热。
司兰容坐着马车从府中前往陆家。
陆夫人下了帖子,约了她和世子夫人,说有要事商议。
忽地,马车骤然停住,司兰容一个趔趄,险些摔了出去。
青柠脑袋撞在了一旁的软垫上,疼的她龇牙咧嘴:“怎么回事?”
“回夫人,方才有个小孩差点撞上马车,小的才……”车夫声音渐小。
司兰容柔声道:“无碍,那孩子没事吧?”
她说着掀起帘子,只见从一旁的屋子里冲出一名妇人,手里拿着包袱,一把抄起孩子,“混小子,让你别乱跑!”
“废什么话,赶紧走,再不走打起仗来死的就是我们了!”
屋子里又走出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吼了一句。
妇人来不及向司兰容道谢,只朝她点了点头,抱着孩子急急忙忙的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