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京城寒风刺骨。
边境的展示愈发激烈,北磐不甘失败,集结重兵,企图反扑。
魏苍提前布下埋伏,再次大获全胜。
“捷报——”
“捷报——”
“魏将军第二战胜了,连夺两城,打的北磐节节败退!”
“夫人、侯爷,小少爷胜了!”
青柠一脸激动的冲进屋来,兴奋地手舞足蹈。
司兰容猛地起身,欣喜若狂:“胜了?”
“是,两战连胜,夺回两座城池,现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太好了。”司兰容拍手,“北磐两战连败,想来士气大减,若是识趣就该退兵谈和了。”
魏承泽颔首:“北磐本就是小国,论兵力本不足以和我大唐对抗,不过是仗着地理位置占得先机,才有一战之力。”
“如今两战连败,北磐经不起再战,必然会投降认输。”
司兰容脸上挂满笑容,“只要北磐退兵,苍儿就能回来了。”
“父亲、母亲!”
正当时,魏宁急匆匆跑来。
“你来的正好,可听说了,你大哥两战全胜,大战北磐,如今北磐军队节节败退,想必很快就会退兵谈和,你大哥也快回来了。”
魏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大哥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北磐已派人谈和,可圣人却坚持要出兵攻打北磐,说趁着士气大涨,一举夺下北磐,免去后顾之忧。”
“百官齐齐劝说,圣人非但不听,还处置了几名言官,文相也被气晕了。”
司兰容和魏承泽脸色一怔,“怎么会这样?”
魏宁脸色难看,压低声音道:“皇后娘娘自宫内传的消息,原本圣人见两战大喜,也有意谈和,但昨夜宿在柳贵嫔宫中后,不知怎的,就反悔了。”
“今日言官有人出言不逊,斥责柳贵嫔是妖妃,祸乱后宫干涉朝政,圣人一怒之下将其贬官,流放了。”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一眼,魏承泽冷声道:“看来是柳贵嫔在背后撺掇圣人。”
“圣人决意率兵出征,谁也劝不住。”
“父亲,赶紧修书一封给大哥,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吧。”魏宁皱着眉道。
他们无力改变圣人的决定,只能提醒魏苍。
魏承泽颔首,提笔书信一封。
“你找个信得过的,把这封信送出去,告诉苍儿定要在无人时看。”
“明白。”魏宁点头,拿着信快步离开。
司兰容眼眸微动,“灾情一事,陛下听了柳贵人和钦天监的话,放任灾情于不顾,从而酿成大祸。”
“如今,陛下又听从柳贵人的话,要出征北磐。”
“这柳贵人……”
“你怀疑她和北磐有关系?”魏承泽声音冷然。
“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两件事都是柳贵嫔撺掇,很难不多想。”
司兰容思索道:“此前和岛国的合约刚谈妥,北磐就派了使者前来,意图瓜分我朝的利润,此事不曾谈妥,使者便意外身亡,就此引发两国之战。”
“北磐来的突然,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得知岛国的事情后,便出发前往,正巧遇上旱灾,正是我朝国库空虚之时,而这旱灾又是在柳贵嫔撺掇下,圣人放任蔓延才导致如此严峻。”
“北磐利用此事与我朝谈条件,几件事窜连在一起,就像一场早已预谋好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