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公主杀了魏忠!”
倏地,司兰容和魏承泽瞬间顿住脚步。
两人同时回头,司千蓝吞了口唾沫,声音渐渐变小:“是长公主杀了魏忠。”
司兰容眸光冷下来,扬了扬手道:“你们都先退下。”
周围的士兵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司兰容、魏承泽和阿元三人。
司兰容面色冷静,不动声色的握住魏承泽的手,却发现他掌心里已经渗出了冷汗。
她眼底溢满嘲弄,讽刺道:“司千蓝,编谎话也编的像样点,先帝明言父亲是为国牺牲的,是在去寻找反贼的过程中被反贼暗害。”
“更何况当时长公主还在寺庙内祈福修行,你也还在被流放,且不说长公主为何要杀父亲,就说你又是如何得知?”
司兰容句句都问到点子上,司千蓝哆嗦着嘴唇,犹豫不决。
魏承泽抽出长剑,猛然朝他手臂划下一刀,司千蓝顿时惨叫起来。
“说!若你敢有半句假话,我就在你身上划下一百三十六刀,让你痛不欲生,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亡!”
司千蓝疼的满地打滚,嗷嗷大叫:“我说,我说。”
“当初,我被发配流放,是长公主救了我,她要我替她办一件事。”
“她让我前往江南一个渔村,故意透露消息,说皇长孙还活着。”
司千蓝说着,余光瞥了眼魏承泽。
魏承泽额角青筋凸起,司兰容更是背心渗出了一阵冷汗。
但她依旧面不改色的问:“然后呢?这和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司千蓝垂下眼眸:“你别装了,你二人心知肚明,魏承泽就是皇长孙!”
“长公主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是长公主告诉圣人皇长孙还活着,让圣人派魏忠前往江南,好让他与反贼狗咬狗,最好让魏忠死在反贼手里。”
“如此一来,反贼将永远不会知道皇长孙在何处,而魏忠也不会知道,皇长孙就是你!”
司千蓝讽刺一笑:“你父亲是最憨厚忠诚的,忠心面圣,可先帝却从未相信过他,甚至想要他死。”
“但先帝也没有想到,其实这一切不过是长公主设好的局罢了。”
“她并没有让魏忠和反贼成仇,反而故意让魏忠从反贼口中知道了你的身份,魏忠想要回京调查,长公主就在路上安插了杀手,暗杀了魏忠!”
“魏忠死于回京路上,长公主故意误导你们,认为是圣人杀害了魏忠,而圣人因为魏忠死了,认为是反贼杀了他,秘密被掩藏圣人自然不会往下查。”
“如此一来,谁也不会怀疑到长公主的头上,圣人会认为是魏忠死在反贼手里,而你们则认为,是圣人杀害了魏忠。”
“你们会想办法对付圣人,为魏忠报仇,而圣人也会想办法除掉你。”
司千蓝眸色深邃。
魏承泽脸色煞白,司兰容紧紧握住他的手。
“好一出瞒天过海。”司兰容冷笑。
“所以当初圣人让魏承泽去江南,也是长公主的提议?”
司千蓝点头:“不错,原本长公主是想故技重施,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先太子的人还留着,替你挡住了一次暗杀。”
“长公主没将你杀掉,还让你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频繁针对侯府,试图将你们赶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