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们是骨头血亲,可当初你为何……”
为何要帮着司雅音害她?为何在上一世帮着司雅音欺骗、隐瞒她?
为何看着她守了十八年的活寡,还能无动于衷的骂她。
他明明知道自己过得有多苦,明明知道她才是受害的那一方,却依旧没有半分怜悯。
司兰容听见他说出“骨肉血亲”四个字时,胸中一阵血气翻涌,险些脱口而出。
她顿了顿,话音戛然而止。
“罢了,你我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司兰容转过身。
司千蓝是帮凶,但却不是真正害死她的人。
司雅音早已魂归故里,前程往事,烟消云散。
“承泽,他由你处理吧。”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们且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
入夜。
使团寻了客栈入驻,司千蓝被关在柴房,四周有重兵看守,插翅难逃。
魏承泽毫无睡意,站在窗棂前,平视着冷清的街道。
从司千蓝的口中,他们得知了魏忠死因的真相,才发现,真正的仇人近在咫尺。
长公主远嫁藩地后丧夫归来,一直在皇家寺庙中潜心祈福,谁也没想到那张慈眉善目的面容上,藏着的是一颗祸心。
“长公主野心勃勃,前路坎坷,我们恐怕要重新计划部署。”
司兰容站在他身后,从身后环绕住他的腰。
她将脸贴在他的后背,给予他一丝温暖。
魏承泽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迎回圣人迫在眉睫,长公主既然不愿圣人回朝,定会压下此事。”
“北磐那边若无回信,必会继续攻打我朝,我们得传信给文相,让他书信一封送往北磐,让北磐知晓此事。”
司兰容颔首,“司千蓝的话虽不似作假,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长公主,即便将来揭开真相,长公主亦有驳斥的机会。”
“如何让长公主亲口承认,杀死父亲的真相,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魏承泽转身,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和,眉眼里却带着憎恶:“此事不急,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迎回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