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山石后面的亲卫猛地站起来,话音刚落,脖颈处就喷洒处一股鲜血。
将领一怔,埋伏在山石后的北磐人,迅速的朝关门奔去。
他们离关门不过百丈距离,左贤王振臂一挥,北磐人同时大喊一声,举起武器向关门直冲而去。
将领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面露惊慌的将圣人推开,高声喊道:“有敌来袭,保护陛下,迅速关门!”
众将士拼命去抬挡门石,推关门,可无奈石厚关重,眼见北磐人纷纷冲至近前,门却犹然未能观赏。
北磐人弯弓射出箭雨,守关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尚能勉强爬起来站立的,都不顾伤势,依旧拼死闭关。
几乎与此同时,跑在最前面的北磐人也跨过了天海关的关门,而后数不清的北磐人一拥而入,展开了血腥的残杀。
圣人眼睁睁看着大唐的士兵尸体一点点累积在自己面前,不由地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正在这时,一柄长刀向他砍过来,将领猛地推开他,斩杀了北磐士兵。
可下一秒,他的后背却被捅穿。
他回头,一名北磐人站在他背后,而身侧就是帝王。
帝王面容呆滞,眼睁睁看着北磐人刺杀他。
北磐人睨了眼帝王,轻飘飘地放过他,转身朝另一名将士砍去。
那一瞬间,将领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目眦欲裂,拼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关上喊:“点狼烟,放鸣镝!”
身后的北磐人再度砍来一刀,将领颓然倒地。
几个小兵拼命奔向关上的烽火台。
……
天海关外,魏苍和阿元几人终于抵达了关口。
陈鸣疾步而来,沉声道:“前面有马蹄印,看来左贤王他们已经先我们一步了。”
“迅速前往关口,务必拦阻他们开城门。”魏苍神色肃穆。
有圣人在,城门将领很容易开关,一旦开关,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齐齐点头,正欲加快速度奔向关口,忽然一声尖利又悠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鸣镝。”陈鸣一愣,随后转身,脸色骤然大变:“是关口方向!”
魏苍冲至山峰最高处,极目望去,只见远方黑压压一片北磐人正如潮水汹涌而来。
紧跟着的陈鸣等人也都望见了此番情形,无不震惊,都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众人心中悲怆又愤怒,魏苍深吸一口气:“关口已经打开了,后面还有北磐大军涌来。”
“保平,舆图!”
曹保平连忙掏出舆图,魏苍指着舆图,“关口已开,北磐入侵,关口失守我们到底是晚了一步,但现在还有补救的办法。”
“这边是天海关,”他指了指舆图,将其对准方面,随后又指向侧后方,“那边是酒泉县,为何酒泉县没有狼烟?”
阿元纵身一跃上前面的大树,大惊失色道:“酒泉县烽火台上好多北磐人!”
“糟了,鸣镝三里外就看不见了,这烽火台是给酒泉县示警的,狼烟一旦中断,酒泉县收不到消息,没有防备,全县数万人只怕马上就又灭顶之灾!”
魏苍收起舆图,面色凝重道:“全军听令,放弃关口,直奔酒泉县,马上赶去烽火台增援,务必点起狼烟通知酒泉县!”
众人齐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