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周谦点头:“磐安县援兵迟迟未到,恐怕是在路上出事了。”
魏苍面色凝重,“陈鸣,处理好阿元的尸首后,你去打探一下北磐人的动向。”
“其余人,跟我进城,部署下一次作战计划!”
“是!”
夜幕降临,周谦亲兵快马加鞭,奔跑在黑夜的道路上。
陈鸣带着几名将士沿途打探北磐人的动向。
城内内堂灯火通明,魏苍、周谦等人齐聚商议。
“将军,您已经几日没合眼了,不如歇一会儿?”周谦见他面色疲惫,提醒道。
魏苍摇了摇头:“大战在即,心中忧虑,睡不安稳。”
“等平了酒泉县的战事,将北磐击退,我定睡他个三天三夜去!”
听见魏苍还能说笑,内堂里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将军,都尉回来了,还带了几千援军!”将士喜上眉梢,站在堂口处高声道。
听到援军二字,众人都显得激动起来,魏苍大手一挥:“快请。”
将士将人迎进来,来人是磐安县刺史麾下丁辉,“末将参加魏将军。”
“请起。”魏苍抬手。
“丁辉,这仗都打完了,你们才来?”周谦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丁辉苦笑道:“魏将军、周将军,我们收到飞鸽传信,立刻就出发了,只是在来的路上遇见了北磐袭击,多亏了长刀营的兄弟们营救,否则我们只怕要丧命在途中了。”
魏苍一怔:“你说谁?”
“长刀营,就是魏将军您的麾下。”丁辉笑了笑,朝外指去,只见堂外站着三人,一对夫妇白衣翩然,目光慈爱的看向他。
另一名红衣女子,肆意张扬,手中一杆红枪抢人眼目。
魏苍霎时间红了眼,踱步而出:“父亲、母亲!”
司兰容迎上来,温柔道:“苍儿,你很厉害,守住了酒泉县。”
魏苍低着头:“阿元,死了。”
司兰容和魏承泽一怔,叹息道:“战场之上,生死由天。”
“行了,先进屋说话。”
魏苍点头,众人围绕长桌坐下,魏承泽开口道:“此番酒泉县一战,兵力大损,我们从北磐出来时,北磐王已下令攻打大唐。”
“大战全面触发,北磐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再度攻打酒泉县。”
“天海关失守,酒泉县是必经之路,一旦酒泉县也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务必守下酒泉县,将北磐击退。”
形势如此严峻,众人面色凝重。
“我已经派人传信回京,不知援军何时抵达。”魏苍沉声道。
“眼下集结兵力也来不及,丁辉,你带了多少人来?”
“原本是两千人,但在路上折损了一部分,如今只有一千七百人。”
谢红玉道:“长刀营还剩六百人,算上酒泉县现在的兵力,我们也只有三千人。”
“北磐卷土重来,兵马强壮,人数上肯定会优胜于我们。”
魏苍打开舆图,“再往前就是鄂州,若鄂州刺史能派兵增援,或许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那我去。”丁辉自告奋勇,“我与鄂州刺史见过几次,我前去传话,他定会相信。”
“好。”魏苍颔首:“我给你五日时间,若北磐卷土重来,我最多撑过五日,五日之内你务必带来援军,否则,我便会启动最后的计划,灭城。”
丁辉颔首:“是!”
“将军,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的粮草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