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莫要离的太近了,能亲手除掉是最好,这个投名状,神宗上下会欢喜的。”
西厂之人脸色喷怒,身前污秽之人,可是说的他们家督公?
夏笙笑了,这神宗之人真的很会踩他的雷点。
推开已经准备动手宗无玥,随手抽出维生的长剑。
剑尖对准男子道:“本郡主突然对神宗人的武力很好奇,先打一场,如果你活着,本郡主再好好听你说狗屎一样的屁话。”
不给男子说话的机会,横剑刺向咽喉,哪有留活口的意思。
神宗之人是有些无奈,徒手夹住夏笙的剑道:“郡主说话有些粗鲁,这些坏习惯,进入神宗都是要改的。”
“改你m的改,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一群蛇蝇苟苟躲在暗处,说你们是蛆虫都是夸奖了。”
男子面色微变,显然有被蛆虫两字冒犯到。
浑厚的内息外放,被捏住的软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声。
肩膀的小黑蠢蠢欲动,一缕黑丝蔓延却被夏笙逼了回去。
黑衣男子的身影还在脑海,夏笙闭了闭眼,嘴角微扬,邪肆的气质由内而生。
下腰抽剑横撩,动作行云流水,长剑不像杀伐利刃,更像剑随心动的剑舞。
看似简简单单的挥剑,神宗男子愣是不知如何抵挡,站在被攻击的一方,他感觉全身都在刺痛。
也就是说,在他的感应里,他全身都被锁定,完全不知道如何防御。
身上内力护体,终究不能一直持续,总有错落之处被长剑划过,流下血迹。
男子面色不在故作淡漠高深,面露惊异道:“你这是什么剑法?”
夏笙沉浸剑意,并没有回答,下一剑直穿男子肩胛,钉在潮湿的墙壁。
回神见自己只凭剑法干掉敌人,夏笙扬眉,果然小黑出品,就没有差的,真是不错的小家伙。
男子面色阴郁下来:“和神宗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我乃天英星朱声,我们还会再见。”
右手的铃铛被捏爆,刺耳的铃声连夏笙都忍不住捂住耳朵,面露难忍之色。
一双手臂捂住夏笙的耳朵,夏笙顿了顿,同样伸手捂住宗无玥的。
这丫的是不是傻,给他捂自己怎么办,老是这么勾他,他要举白旗了。
积了德也做了孽
声音停下的时候,神宗那个朱声已经消失,只留下一滩血色。
这结果夏笙也不意外,到底是神神秘秘的神宗,要是轻易拿下,他才要猜测是不是圈套。
行宫之行也算是拿到应得的,西厂清点一下人数,伤亡3位,重伤7人,轻伤的也有十几人。
看着那石头人偶,夏笙问道:“十九,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十九点头:“知道的,爷爷说过,这是江国被诅咒了,就是神宗干的。”
“不知从何时起,江国出现信仰神宗的官员和权贵,他们会做一些血腥的事,危及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