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敲就推开,披散头发的夏笙大大咧咧的走进来:“还没走,看来北宫烟还没找到。”
宗无玥把人揽进怀里,顺着长发:“不是去送兄长,这头发……被打了?”
“才不是,那么多人看着,夏礼他能作何?是本郡主觉得发簪不好看,赐给手下的人了。”
宗无玥眯起凤眸:“给暗卫了?”
夏笙梗住,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本督刚给你20万两黄金,你干什么了?”
“20万两!宗无玥你这就过了吧,你到底是哪边的?”宫殊问道。
“本督养自己人你有意见?有意见憋着,自己挣。”
宫殊气笑了:“你还有理了,郡主可不是你的,别自作多情。”
夏笙急了,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不影响他发挥了吗。
“诶,别听他的,某些时候本郡主可以是你的。”夏笙一脸讨好的笑,还主动握住宗无玥的手。
这番动作是想要干什么,再明显不过,宗无玥似笑非笑也不说话,指尖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夏笙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夏千墨,又看了一眼宫殊,咬咬牙亲了上去,一个吻换一大笔银子,这太值了。
就是亲一下怕什么,他们更亲密的都做过……
也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夏笙才会又乖又主动,唇瓣上的触碰,让宗无玥心情极好。
按住夏笙的后颈,把人更紧密的压向自己,化被动为主动,描绘夏笙的唇线,撬开唇肉勾缠吮吻。
宫殊简直没眼看,避开视线不去看这膈应人的一幕。
一刻钟后,维生被叫进书房,脸色扭曲的带着一名暗卫,去了西厂的账房。
督公是不是被妖精蛊惑了,这银子流水一样的送,再这么下去,他们也很快会和夏笙暗卫一个下场。
云溪还不知道哪天来送银子,他还是先解决一下暗卫的温饱比较好,眼下圆满解决,笑的狐狸一样狡黠。
窝在宗无玥怀里,看着魂不守舍的夏千墨,眼神微闪道:“你们人宗的宗主不是亲自出手,还没动静?”
夏千墨摇头:“傀神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刚刚传讯,说是有了踪迹。”
“北宫烟对你重要,他们定然知晓,不会下狠手的,看你这样,本郡主都不好对你下手了,总觉得没什么干劲。”
夏千墨视线看了过来:“你想对本宫动手?看来皇叔无事。”
夏笙哼笑:“他周围都是高手,受伤也不过是轻伤,哪那么容易出事。”
“眼下夏堇年外祖父在外领兵,夏堇年暂时动不得,二皇子夏渊明被宗无玥打成重伤,就你一人在本郡主眼前晃荡。”
“本郡主天生劳碌命,这一闲下来哪都不对,有心和太子殿下交下手,可你这……颓废的样子,委实让人没有兴致。”
“没有兴致是好事,本宫心悬妻子,实在无心应付笙妹妹,还请妹妹高抬贵手,让本宫安稳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