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住整整一天没有找礼安。
十二点刚过,江行野穿着浴袍刚走出浴室,就看到礼安蜷起腿窝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咬着哈密瓜。
“你怎么零点洗澡啊,”礼安放下叉子,伸出手让江行野来抱她,不满地嘟着嘴,“我掐点进来的,竟然没见到你。”
江行野附身想亲礼安的唇,礼安偏开脑袋,吻落在了脸颊上。
礼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小吊带,外面的开衫只扣了中间两粒扣子,江行野垂下眼,眸色暗了暗。
他两指轻轻掐住礼安的脸,转回她的脑袋:“别躲我。”
小狐狸向来是把大灰狼当作宠物的,她一点都不畏惧眼前的男人,顺势勾住他的脖颈:“那你双手握拳放在胸前面向我,说,‘对不起安安公主殿下,我不该在零点洗澡,求求你原谅我’,说了我就不躲你。”
江行野低声闷笑:“安安,这是我第二十九个生日了。”
年近三十,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多稳重一些,不要在礼安眼里留下太轻浮的形象。
“你觉得羞耻?”礼安松开手,推开江行野,憋着笑佯装生气,“那我再也不给你亲了,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当我的乖小狗。”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江行野禁锢回沙发上坐下。
“坐好。”江行野双手压着礼安的大腿,在她的注视下慢慢跪在她的面前,如她所愿,双手握拳,像卖萌似的搭在胸前,声音像含着砂,掺杂无尽缱绻,他一字一句,“对不起,安安公主,我不该在零点洗澡。”
“求你……原谅我。”
先撩拨的人也先害羞脸红,还好见过更超过的场面,礼安才不至于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
在江行野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礼安变戏法似的给他的两个手腕扣上了一对手铐。
“不能只有我有手铐,你也要有。”礼安细嫩的小脚踩着江行野的膝盖,她的眼睛盛满细碎的光,“行野哥,喜欢吗?”
经年空洞的心,从重新靠近礼安开始被填满,每一次,江行野都认为已经是最幸福的时刻,下一秒,礼安总能带给他新的惊喜与欲念。
收紧的镣铐在无底洞里无限膨胀,挤压着他的心跳和呼吸,一遍遍告诉他,礼安要他。
“我很喜欢。”江行野保持着手的姿势,强调着,“安安,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你。”
礼安说:“你的手铐内圈我没有给你缝薄绒,就是要有痕迹才好看嘛。”
说着,礼安拿出钥匙给手铐开锁。
江行野想要阻止她:“先别取。”
礼安执意把手铐解开,看着在江行野手腕上留下的红痕,心满意足。
她用细指点在对方的手腕处,笑着:“我也很喜欢。”
江行野低头,这才看到红痕中有留白的部分,内容是:“LA'SJXY”。
像烙印烫在他的皮肤,刻进他的心里。
冰凉的嘴唇获得了一个哈密瓜味道的吻。
“行野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