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鲜活的少女此刻就坐在他身边,淡淡的梨香渗透进江行野的五脏六腑,冲晕他所有的理智。
如果礼安说爱他,他从来没有别的选项。
“是我的错。”江行野垂下眼。
“当然是你的错。”礼安对他的态度满意许多,指尖继续向前,开始在江行野的掌心画爱心,“所以,行野哥,你是爱我的,离不开我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江行野抓住礼安的手指,重新看向礼安的眼睛,重复她的话,虔诚而郑重,像一名信徒:“我是爱你的,离不开你的。”
汽车缓缓停下,礼安解开安全带,面朝江行野,跪坐在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感受到江行野沉重的呼吸声,弯唇:“那今天就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咯。”
江行野盯着少女饱满水润的唇,压抑住渴望,喉结滚动,声音微微沙哑:“你会后悔吗?”
礼安反问:“你会后悔吗?”
“至死不渝。”
“即使我恢复记忆后重新和秦燃在一起,或者再一次失忆把你给忘了,你都不会后悔?”
“不会。”江行野眼神中蕴着情动,“安安,我爱你太久了。”
久到成为习惯,久到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我喜欢你爱我。”礼安又朝江行野靠近了一点,气息交融,她轻声说着,“我会不会后悔是我的事,行野哥该做的,难道不是努力让我永远不要后悔吗?”
“我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以后的每一天只想怎么幸福怎么过。你不愿意说的事,我不会再问。这十年的记忆我不要了,你也忘了吧。”空调打的太热,两人的耳尖都泛着血红,礼安的双手搭在江行野的肩膀上,“行野哥,你以后对我坦诚就好。”
江行野揽过礼安的细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
他仰头,像仰望他的神女:“我答应你。”
礼安俯身在江行野的唇上轻轻一印,下一秒,江行野像缰绳被松开一般,不由分说地捏住礼安的后颈,再一次将唇贴了上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近乎撕咬一般侵略着礼安,掠夺她的全部氧气。
迷路的旅人终于寻到清泉,不安地、惶恐地、激动地坠入水底,任由此刻将他淹没。
“……行野哥,”礼安快喘不过气来,烧红着脸,软着手费力推开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