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没一会儿,赵文昌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
姜晚秋感觉身边的炕面微微一沉,男人又坐了回来。
她正想装死,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隔着被子递到了她的胳膊处,还戳了戳她。
她拉下被子一角,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绿皮的存折。
“这是什么?”
“我这几年攒的钱,都在这儿了。”赵文昌把存折塞进她手里,语气随意,“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
姜晚秋心里一跳,下意识打开存折。
当看清上面那一串零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一万!
足足一万元!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怕是她以前被称为资本家的娘家,一时半会儿都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来。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部队的补贴,我的工资,还有以前出任务立功的奖金。”赵文昌说得轻描淡写,“我一个人在部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就都存着了。”
姜晚秋觉得这钱太多了,想也不想地就往回推:“不行,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赵文昌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手,态度强硬:“给你就拿着。以后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我的钱不给你,给谁?”
他的话说得理所当然,姜晚秋推辞不过,只好先收下。
心里盘算着,这钱得好好存着,以后万一有个什么急用。
眼下两人吃住在部队,确实也没什么大的开销。
两人闹了一阵,真躺在被窝里了,姜晚秋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他们刚来,这土炕烧的时间短,还没完全热透,屋里火炉没去领炭火,还没来得及烧起,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忍不住缩成一团,尤其是那双脚,在被窝里跟两块冰坨子似的,冻得都有些发木了。
她下意识地屈起膝盖,想用自己的手去捂脚,好让脚趾头回回暖。
可她的手刚碰到冰凉的脚尖,一双更灼热、更宽厚的大手就猛地覆了上来,将她的手和脚一同包裹住。
“!”
姜晚秋吓得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