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灯又灭了。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的黑暗。
姜晚秋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她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男人死死地箍进了怀里。
温热粗重的鼻息,像带着火星子,一下下喷在她的脖颈处,激起一阵战栗。
“砰——”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腿带倒了墙边的木头凳子,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一起跌倒在了冰凉的土地上。
“你自己惹的火,现在想跑?”男人将女人的手腕搭在一起扯到头顶死死扣住。
下一秒,姜晚秋只觉得肩膀一痛。
他竟然一口咬了上来!
“啊!”她疼得低呼出声。
牙齿嵌入皮肉的痛感清晰无比,可紧接着,一股隐秘又陌生的欢愉,却像有生命一般,偷偷地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酥酥麻麻地流向四肢百骸。
她浑身都软了。
黑暗中,两个人像两只笨拙的野兽,凭着本能撕咬、纠缠。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这间破败的土坯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剧烈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他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动不动,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胸膛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重,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模糊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晚归的村民路过。
“……今儿个的风真硬……”
“可不是咋地,赶紧回家上炕……”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两个意乱情迷的人。
他们如梦初醒,慌忙地分开了彼此。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只能听到对方紊乱的呼吸。
姜晚秋脸上烧得厉害,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裳,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了这要命的沉默。
“咳……这灯看来是真不行了。”
下一秒,脸颊一痛。赵文昌单手掐着姜晚秋的下巴,将女人扯在了自己身边。两个人距离被无限拉近,赵文昌盯着女人的双眼:“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就没这么轻易能逃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