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本来就是在等父皇过来好撒谎的,见父皇迟迟不来,他打了个哈欠,说:“母妃,儿臣先回去睡一觉,等父皇来了,再叫醒儿臣吧。”
昭妃见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拦住他,无奈地看他回了偏殿。
这一日,陆景珩竟一直待在长乐宫内,没有回去。
昭妃越来越坐不住了,打发人去了长乐宫试探了一番,结果看着宫门紧闭,外面只有两个守门的太监。
宫女要他们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昭妃娘娘有急事要找陛下,他们也只是含糊敷衍地应下了,但实际上宫门都没有打开。
陆景珩自然也无从知晓,昭妃一直在找他。
入夜,陆景珩直接歇在了长乐宫。
第二日一早,陆景珩上朝之后回了金銮殿,昭妃这才终于有机会,把陆景珩请了过来。
此时,距离彩月进慎刑司,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陆景珩来到时,发现陆锦和昭妃两人正面对面坐在桌前,发着呆。
“昭妃,你找朕有何事啊?”
昭妃听到他的声音,精神一振,悄悄给陆锦使了个眼色,随后站起来说:“陛下,您这几日一直在费心调查当初害锦儿之人,今日臣妾才突然知道,其实这件事。。。与旁人都无关。”
“哦?”
陆景珩有些怀疑地看向昭妃,并未着急质疑,只是撩了撩龙袍,坐在了陆锦身边。
昭妃连忙道:“锦儿,快好好跟你父皇解释。”
陆锦不情愿地撇撇嘴,说:“父皇,那两根针其实是儿臣自己贪玩落在床榻上的,但是儿臣当时因为被针扎了,很疼很疼,一时也就忘记了。”
陆景珩没料到会是这样,沉声问:“锦儿,你好端端的,又怎么会玩针?你该不会是。。。在向父皇撒谎吧。”
陆锦面不改色地说:“这件事母妃也不知道,当时是儿臣自己偷拿的,觉得扎床边的帷幔很好玩,玩完之后顺手放在床榻上了,早起时翻了个身,就突然扎在儿臣身上了。”
他生怕陆景珩不相信,补充道:“儿臣从来不撒谎的,父皇,您是了解儿臣的啊。”
陆景珩垂下眼眸,不说话。
“今早儿臣得知彩月去了慎刑司,这才猛然想起这件事的,父皇,儿臣不想要别人因为儿臣受伤,这样儿臣会很愧疚。。。求父皇把彩月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