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为皇帝选妃,但是据说赛前的前几名其实后面继续去竞争,如果表现好的话,或许可以加官进爵。”
加官进爵,这正好是玉卿叶想要的。
于是玉卿叶不打算表演舞蹈,而是去争取加官进爵的机会。
而就在接近才女比赛的几天,玉卿叶就发现玉卿秀和主母等人不断地送来布匹绸缎,好像说是为祝贺她百合阁开成。看着这些送来的布匹绸缎,玉卿叶完全笑不出来,因为她看到了她前世时所得的的那一批绸缎。
就是穿上了这些绸缎,才让她被皇帝看中。当时的皇帝并不知道她是庶女,在知道了以后,对她完全是冷眼相待。
“这些布匹绸缎请给我退回去主母,谢谢。”
玉卿叶冷冷地拒绝道。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百花阁才女,果真是心胸狭窄。你的姐妹赠送你布匹绸缎你还不领情,你当真是冷心冷肝。”
就在玉卿叶才拒绝没有多久,就见先前的公子哥出现了。玉卿叶看到,这就是她先前吓跑的男人,她的眼底变得更冷起来。
他是主母父亲的长子,也就是说他是主母的哥哥,换言之他就是玉卿秀的舅舅。居然会到这里来,只怕也是来挑事的。
玉卿叶见状,也不惯着他。
“哪里如你们家热心热肠,热到哥哥拿自己的妹妹换衣装高娶娘子,这样的热心还真不敢有。”
那宰相的长子随即面色难看起来。
一直以来他的妹妹,也就是玉卿秀的母亲是许多年以前被他和阿耶串通嫁给玉正慕的这件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如今的妹妹早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生母,活活成了吃人的鬼。而他也靠着妹妹低嫁得到的东西,成功高娶长公主。
他们本来还以为这么多年来高枕无忧就可以了,却没想到玉卿叶如此地直白戳破他们的不堪。
“你这个孽障,居然敢这样和你的舅舅说话?!”
现在这个人倒是想起来他其实也算是玉卿叶的舅舅了。
但是玉卿叶已经不在乎。
前世时也是她为与皇帝攀好关系想尽办法与太皇太后以及太后处好关系,才知道了主母是这样嫁给父亲的。大概也是知道了这层关系,玉卿叶内心更加地明白,主母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孽障,你这个热心热肠卖妹求荣的又都是些什么?先前的律法提醒不了你调戏民女事态严重,是不是要你卖妹求荣丑事远扬才叫本事?”
玉卿叶在前世时早已经借着曾经的身份将主母的身世和家底摸了个干干净净,如今的她更是无所畏惧。
那男人一看玉卿叶俨然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又不知道玉卿叶如何知道这些事的,顿时恼羞成怒。玉卿叶并不想让他在这里耽搁太久,他知道这个调戏民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舅舅,如果真的为主母好的话,就少吸点血吧。如今长公主与你感情平淡,逐渐失去兴趣,你左右就是个驸马,别把乌纱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