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粉色的唇瓣翕动,迷迷糊糊地说。
“沈屿。。。。我要。。。。”
??
还要?
沈屿有些受宠若惊。
断片的许宴清艰难地继续说:
“我要。。。。我要。。。。。喝水。。。。。”
“咳咳咳咳咳。”
沈屿险些被这句话呛死。
。。。。。。。
宝宝是要喝水??
。。。。。。
沈屿尴尬地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到厨房饮水机上接了杯温白开,喂给还在迷糊中的许宴清。
许宴清就着沈屿的手,完全无知觉地喝了大半杯。
因为他还在断片状态,沈屿不敢喂得太快,怕呛到他,一杯温白开喂了差不多十分钟,和婴儿的喝奶速度差不多。
喂完水,沈屿将许宴清抱进次卧的浴室,给他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换上质地温软的家居服,送进被里,弄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半夜1点。
他关上床头灯,悄悄说了晚安,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洗过澡,睡觉。
这一夜,腹黑大灰狼睡得不是很踏实。
连梦里都能看到那让他脸红心跳的一幕。
如果宝宝是清醒的,他简直不敢想,他有多迷人。。。。。。
翌日,早上七点。
许宴清起来时,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反应了足足一分钟才认清这是沈屿家的次卧。
应该是昨晚自己喝多了,被沈屿带回了家。
许宴清有些不好意思。
喝到烂醉,这。。。太过失礼。
他以前很不喜欢麻烦别人。
如今考虑的倒不是这个,他怕自己酒后胡说胡来,惹沈屿厌烦,应该没人愿意照顾一个喝醉的酒鬼吧。。。。。
许宴清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走出次卧,就发现沈屿穿着居家服,脸色很好地在开放厨房的大理石台上忙活着。
嘘~
许宴清稍微松了口气。
看沈屿的样子,自己应该没有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