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淮脸色煞白一片,有些孱弱无力的开口:“你和我,先去书房。”
这还是楚倾澜第一次跟着陆墨淮来到他家的书房。
大的离奇,足有普通中学图书馆大小的规格。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摆放整齐游学的书籍,随意瞥一眼,都是些绝版珍藏书。
楚倾澜微蹙着柳眉,总觉得,有什么真相将要呼之欲出了!
她的余光渐落在正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些画作、不禁让她感到心尖一颤。
“这些画……”楚倾澜错愕打量着陆墨淮。
陆墨淮单手拿起纱布,不疾不徐的缠绕在手背上,他瞥了一眼书房内摆着的那些画作,淡淡解释着:“画工不错吧?我的直觉,这个所谓的无名就是和佚名是同一个人,不管是从画工还是色彩搭配,完全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让楚倾澜怎么着都没想到的是,她以前用来随意练笔的画,也全部都被陆墨淮给买了去。
‘深渊’、‘涅槃’、包括她最喜欢的一幅,也是生平以来创作最满意的——‘泣血玫瑰’!
当初她创业赚下第一桶金,便是在这些画上。
这幅泣血玫瑰图,当时在魔都拍卖到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
有了这笔运作资金,才让她一步步站稳脚步……
记忆中,当时宋之庭病重,甚至医院都已经对他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宋之庭小小年纪就要这么死了!
宋家人却这件事情熟视无睹,只觉得他即便是活着也是拖油瓶一个。
她在网上看到的信息,说是魔都有个公益性的画展。
不管有没有名气都可以参赛。
泣血玫瑰,就是在那被卖掉的!
有了那一百五十万,她才有了与阎王对赌的资本,将宋之庭的性命留下!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暗杀你?”
楚倾澜微挑起柳眉,狐疑开口对陆墨淮询问道。
陆墨淮捏着纱布的一只手,微微一怔,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来暗杀我的?杀了我,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我也不过是一个性命垂危的病秧子而已。”
“不是刺杀你?”
她眉心间蹙起一道川字纹,神色逐渐变得越发凝重。
不是暗杀他的,就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