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着面前这个‘讨好’的笑容,支月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在月氏刁难冒顿的时候。
发出一声冷哼,支月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真想不到,堂堂匈奴单于的嫡长子,居然沦落到了给秦人当狗的地步。”
“早知今日,你还不如继续在草原上伺候本王子呢。”
“说不定我看你顺眼,还能封赏个一官半职。”
……
听着支月口中的话语,冒顿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淡定:
“多谢小王子好意,不过,大秦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归宿。”
“说不定有一日,小王子还能与我同朝为官呢。”
冒顿清楚,嬴浩让自己担任迎接使臣的重任,本身就是为了给支月等人添堵,所以自然不会一昧的忍耐和讨好。
虽然语气中满是真诚,但冒顿的话语却差点儿让支月吐出一口老血:
和你同朝为官,那岂不是同样给秦人当狗?
我月氏兵强马壮,岂会像你们这群废物一样沦落到这种地步?
当然,这种话支月是不敢说出来的。
就算他再怎么骄傲,也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要稍做收敛。
不过真正让他感到憋屈的却是当初在月氏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废物,现在居然胆敢光明正大用话语刺自己了。
更关键的是,他还找不到一句能够用来回怼的话语。
见到支月被冒顿的一句话怼到无话可说,一旁的娄可成只能主动开口:
“若真有那么一日的话,我与小王子一定在王帐中热情欢迎。”
就像冒顿暗示月氏迟早要被大秦征服一样,娄可成同样也在暗示大秦会被月氏吞并。
毕竟,王帐,可是只有草原上的部族才拥有的东西。
听到娄可成帮自己找回了几分面子,支月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几分。
目光落到冒顿的身上,支月这才开口询问道:
“既然大秦皇子让你负责接待,那应当不是在这里与我们闲聊吧?”
“当然不是。”
摇了摇头,冒顿丝毫没有因为娄可成的话语而有所不满。
或许眼前二人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语只是放个嘴炮,但冒顿清楚,他可是切切实实的对月氏未来的预言。
唯一不同的是,冒顿清楚,支月多半没有与自己同朝为官的机会:
以这个蠢货的性格,真到那一日的时候,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已经算是洪福齐天了。
颇为怜悯的朝着支月看了一眼,冒顿这才继续开口道:
“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前往殿下安排的住宿之地,在你们清洗之后,就可以随我一同去面见殿下了。”
听到冒顿的话语,支月眉头微微皱起:
“就不能直接去面见大秦殿下吗?”
“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我在这里已经清洗过一次了。”
想到自己此次出使大秦的目的,支月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那位据说比自己还年轻,但却已经掌控了整个大秦的二十一殿下,自然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