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到这种程度,基本上已经和明示没有区别了。
强忍着心中的欢喜,支月不忘朝着娄可成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无论支月日后能够走到哪一步,叔父都永远是我的叔父。”
“即便真有执掌月氏的那一天,支月也不敢忘记叔父的教导,甚至……”
“月氏翕侯,永远都会有娄氏一支!”
说话时支月满脸真诚,恨不得当着娄可成的面对天发誓。
他的心中清楚,娄可成身为月氏翕侯,只要不去造反,名望和地位早就已经达到了极限,想要靠着钱财权势来讨好对方纯粹是白费工夫,所以干脆对着娄可成的后辈下手。
事实证明,支月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至少在这一刻,随着他的话语结束,娄可成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克制的笑容:
“娄氏后辈,也会永远对小王子马首是鞍。”
对于娄可成的话语,支月也表现得颇为满意。
朝着娄可成看了一眼,支月这才继续开口道:
“此次归去,还望叔父能够协助侄儿说服父王,依家娃和亲之事,绝对不容有失。”
点了点头,毕竟是利益相同,这种事情娄可成自然不会拒绝:
“小王子放心!”
“和亲之事有利于整个月氏,以大王的智慧,定然不会拒绝。”
在支月和娄可成一边观察着大秦百姓的生活,一边相互说着知心话的同时,此时的左相府上,气氛却显得有些凝固。
“你是说……浩儿居然怀疑了朕的身份?”
目光落到在场众人的身上,此时的嬴政丝毫没有在嬴浩府上吃醉酒时的状态。
手指敲击桌面,嬴政的表情很是严肃:
“说说吧,是谁泄露了朕的身份。”
虽然知道自己假死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嬴浩得知,但在彻底暴露之前,嬴政的想法依旧是能瞒一天是一天。
至于原因?
嬴政也有些说不清楚。
或许是为了找到自己获得的启示中导致大秦二世而亡的罪魁祸首,或许是为了揪出嬴浩身后的势力,又或许……
就是单纯的想要躲起来看看自家麒麟儿能在没有自己干涉的情况下,能将大秦发展到什么程度。
总而言之,嬴政还未做好暴露身份的准备。
感受到嬴政的目光,李斯等人的神情全都在一瞬间变的极其严肃。
“陛下,您是了解我的啊。”
朝着嬴政行礼,李斯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擦拭:
“没有您的命令,老臣就算是被抓起来、吊在墙上、关在小黑屋里,也绝对不会将您的消息泄露出去半个字啊。”
点了点头,嬴政的目光又看向蒙毅。
“陛下,您是知道我的啊!”
猛的打个激灵,蒙毅仿佛被虫子咬了一口般弹跳而起:
“老臣向来不善言辞,除非与您同行,否则老臣从不与二十一殿下有所接触啊。”
在蒙毅话语出口的同时,一旁的冯去疾不用嬴政看向自己,就已经主动开口了:
“陛下,您是了解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