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棍棒、耳光……
足足持续半个小时的殴打之后,嬴政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朕的体力,真是大不如从前了啊。”
……
听到嬴政口中的话语,胡亥好悬没有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您的体力有没有不如从前且不提,但我的抗打击能力绝对比从前强悍太多了。
“父皇。”
朝着嬴政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胡亥这才开口询问道:
“您现在感觉如何了?”
“可还要孩儿换个姿势,让您再发泄发泄?”
……
‘啪!’
一巴掌将胡亥抽翻在地,嬴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
“朕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等为了发泄自己而随意对你动手的暴虐之人吗?”
“这……”
从本心而论,胡亥真的很清楚自己应该应该高喊父皇绝对暴虐,而是对儿臣的恨铁不成钢之类的马屁话语。
但从现实经历的事情而言,他又实在难以愧对自己的本性。
您不暴虐,那刚才打我的是谁?
看到胡亥居然在这种时候迟疑,嬴政的面色逐渐阴沉了起来。
世人皆说他残暴,这种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甚至,在很多时候,嬴政自身都承认了这件事。
但架不住,还有个嬴浩的存在啊。
听听那小子都说的什么?
父皇并非残暴,只是心系百姓,手段强硬。
同为自己的子嗣,胡亥整日里吃喝玩乐、享受着自己的溺爱,但却联合赵高那厮企图颠覆大秦的皇权,简直为皇室败类。
再看看嬴浩呢?
年纪小小便肩负重任,不但在胡亥即将成事之际拨乱反正,甚至还定下妙计收服了让自己头疼许久的匈奴。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月氏也难逃嬴浩的毒手。
即使都是自己的种,但嬴政还是忍不住想要感慨一声:
都是一个爹养的娃,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能这么大呢?
感受到嬴政表情有异,胡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
连忙朝着嬴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胡亥这才继续开口道:
“那些都是俗人对父皇的误会!”
“父皇之仁慈,世间罕有,岂是一群酸儒、蠢材能够污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