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芽翻阅着这本《符篆录》,对于符篆化形很是感兴趣,便用手指拆解着结构。
陈嘉安和皇甫彦在马车上翻看着石缘阁的账本和送货台账,两人一核对,发现这送货台账里记录的送货矿场有四家,但是账本里记录发出去的用工工钱却去了五家矿场。
楚雄矿场。
这个不送货却有钱拿的楚雄矿场是个什么情况?
陈嘉安:“梦莹,你可曾听说过楚雄矿场?”
梦莹点了点头说:“嗯,听说过,是都城的老矿场了。就在城西那一带,不过,我没有去过,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
皇甫彦正欲开口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凛,“我失陪片刻。”
说话就从马车上消失了。
还真是片刻之后,消失的皇甫彦又出现了。
因为陈嘉安只是翻了一页账本,皇甫彦的一只手便挡在了账本上。
陈嘉安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皇甫彦蹙着眉一脸凝重的说:“叶菁和封浅浅的生死簿来了。”
“这意味着……”陈嘉安不敢置信地开口。
皇甫彦:“意味着最多十二时辰,她们便会死亡!”
黄小月瞪圆了眼睛,害怕地与黄豆芽对视一眼。
陈嘉安:“生死簿出现是否还有转机?”
皇甫彦:“有,但是我们必须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找到她们。”
黄豆芽:“既然有了生死簿,那凭你的本事不能感应出她们在哪里吗?”
皇甫彦泄了一口气,无力地说:“我只有在她们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才能感应到,在此之前,不能。”
“当、当——当——”马车外,敲打石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黄小月捂住了耳朵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梦莹:“矿市场采矿的声音。”
“这里也有矿石场?”陈嘉安问道。
梦莹点点头,愤愤地说:“是有一个,叫金云山矿场,占得还是我家农庄的山!为了开他们的矿场,把我家满山的果树全都给毁了!害的好多佃户没有生活来源,就为这事,我阿爹已经不知道找了他们多少回了!”
陈嘉安:“这占山没有给补偿吗?”
梦莹冷哼一声:“他们的补偿,根本就弥补不了佃户的损失!”
马车停了下来,那赶车的车夫在外面说到:“红叶山庄到了。”
激动的梦莹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钻了出去,看到“红叶山庄”几个字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梦莹,是梦莹啊!哎呦,丫头啊,你去了哪里啊,你总算是回来了,阿娘还以为你也被那黑心的矿主给抓走了啊!”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听到动静,从门里冲了出来。
“阿娘,我回来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谁被抓走了?”
“呜呜呜……你阿爹,已经被抓走几天了!”
跟在黄小月身后准备下马车的陈嘉安看到赶车的车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谁还能比这马车租售行更熟悉都城?
想到这的陈嘉安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了车夫的手上,“你常年在外驾车,应该知道楚雄矿场在哪里吧?”
那车夫喜笑颜开地接过元宝,揣进袖口里,“知道,当然是知道,不过嘛,有点远……”
陈嘉安二话不说,又拿出两个元宝放在他的手上,“这只是预付,等到之后还有重谢,当然,越快到达,酬谢更大。还有,顺便聊聊楚雄矿场,咱们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