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庆:" 那我也不喝"
“就尝一口,一小口,你看我喝了这么多都没事,感觉都不醉人。”
苏庆:" 那……我就尝一点点"
苏庆拿起筷子,在酒中蘸了一下。
苏庆:" 妻主酿的酒真的很好喝"
没有那种辣辣的感觉。
苏沫……这还真尝了一点点。
怎么就这么实在?
苏庆:" 好了,不能喝了,都喝了一半了"
苏沫……其实他还能再喝一半。
眼睁睁看着苏庆把酒坛拿走。
苏庆:" 沫沫,我妻主是郎中,没准她会把你病看好的"
苏庆想带苏沫出去玩,这样他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可是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毒,这毒的解药在囚禁我的人手里,世上仅有一味解药,你妻主怕是无能为力了。”苏沫也不是没有想过解毒,可是他这毒太复杂了。
苏庆:" 毒药,你什么时候中的毒啊?"
“那可久了,我今年二十岁,中了怕有七年毒了,十三岁的时候被那些人抓住,硬生生的给我灌毒。”苏沫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苏庆:" 你,你二十岁了?"
竟然比他妻主年龄还大。
“对啊,看着不像嘛,是不是很显小啊?”
苏庆:" 一点都不像,我以为你比我还小"
“可能是常年没进行光合作用吧,你看,我自从被囚禁,个头都不怎么长了。”苏沫还跟苏庆比了下个子,才到苏庆肩膀处。
苏庆:" 要好好吃饭,妻主说不挑食就能长高"
“有人给我送饭,不过也就是些粗茶淡饭,等那个白面具给我送饭时,可就丰富多了,有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最最重要的就是,还给我带了香桂酒。”
白面具?苏庆想起来了,那天把他们逼下悬崖当中的一个人也戴着白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