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琴端上了茶点。
赵芷雪虽然贵为花韵国皇女,却没有一点皇女的脾气,确实是个不错的归宿。
帝沫的眼里发射着光芒,打定好了主意。
赵芷雪离开了药房,身子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难受。
她天天往帝沫的府上跑也不是回事,就让帝沫把药方告诉她,她自己回府弄药浴,再三保证一定按时泡,还给了三千两银子。
帝沫才给答应了。
听到之琴说帝沫来找她了,露出了个十分麻木的笑,不会又要给她改变治疗方案了吧?
帝沫吃着千层酥,甜度正好。
赵芷雪看帝沫泰然自若的吃着点心,没有发现带什么东西,放下了心,神色淡定了起来。
怎么没见帝沫带她夫郎,她们不是一直形影不离吗。
外面的动静她也听说了不少,但心中却有淡淡疑惑,帝沫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帝沫不喜欢皇位,与二皇女积怨已深。
赵芷雪:" 沫妹,你来了,让你久等了"
赵芷雪唇角含着丝丝笑意。
帝沫:" 不久"
帝沫语气平稳,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赵芷雪:" 不知沫妹此次前来是为了……"
赵芷雪眉头微动,帝沫现在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呢?
对于帝沫,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帝沫:" 我是过来给你说亲的"
说,说亲?
帝沫来给她说亲。
她没有听错吧!
赵芷雪:" 沫妹不是在说笑吧?"
赵芷雪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眼瞳闪着无尽的思念。
帝沫:" 我是来给你说亲的,不是来给你讲笑话的"
帝沫微一凝神,看透了赵芷雪的想法,她果然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