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目光犹如千年寒冰,把宋瑶沫手上的水袋丢到孟世女头上。
孟世女呐呐道:“陛下,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鲛人这样对待我吗?”
“谁让你多嘴。”宋瑶沫眸底轻涌着不明情绪。
“这不是我多嘴啊,你们那样这样,可真想热恋中的人,陛下难道忘记了林墨还在一直等你呢,如果你想把云庆当男宠,也不是不可以。”孟世女低声说着。
云庆面色微微变了变,看向宋瑶沫,两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浅蓝色的眸子慢慢眨动,埋着头咬了咬她的肩。
宋瑶沫直视着云庆道:“别听她乱说,你松开好不好?”
云庆一松开,宋瑶沫赶紧整理好衣领。
“他太可怜了,要不要还是别把他送走了?”宋瑶沫脚步一顿。
孟世女声色慵懒:“陛下,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奴隶,哪天被抽了筋骨都不知道。”
宋瑶沫跟上了她:“继续赶路吧。”
……
天色暗了下来。
国公府。
林墨身上穿着红衣,低头不知沉思着什么。
还没有回来,果真如北鸢郡主所说,陛下带鲛人私奔了!
林墨不动声色道:“我身体不舒服,明天就不随父亲去神女庙祈福了。”
小厮一愣:“公子可是心疾又犯了?”
“没错,而且这次心疾比以往的都要厉害。”
……
孟世女额上汗水涔涔,有些消受不得,让她们停下来休息。
一只信鸽落在孟世女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