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近点。”宋瑶沫摸着下巴眨眼笑。
云庆不紧不慢地挨着宋瑶沫坐下。
宋瑶沫沉默了片刻,面不步动声色:“云庆,你是怎么想着要跟北鸢郡主的人动手?”
“她欺负人。”云庆躺在宋瑶沫怀里。
宋瑶沫沉默了一会:“你就不怕她欺负你?”
“有陛下给我撑腰。”云庆眸中如云雾笼罩。
宋瑶沫声音有些哑: “刚把你带回来,就被北鸢郡主抓走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就应该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云庆顿了顿:“陛下打算把我藏起来?”
宋瑶沫看着面色紧张的云庆:“随口一说的。”
两人下了马车。
云庆一落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带了些不自在的神色。
入夜,国公府。
林墨看着手上的银发,鲛人之发剪不断,只能扯下来,那就是说明,她对那个鲛人只是新鲜感罢了。
翌日一早。
“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比本世女还能睡,云庆,你们鲛人睡眠质量很好吗?”孟世女到了亭香殿,云庆还在睡懒觉。
“还行吧,你着什么急,我又没说不教你武功。”云庆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云庆教了她几个招式,自己就去玩了,刚好遇到了宋瑶沫。
宋瑶沫勾着他的肩膀,低声道:“刚好,一起吃饭。”
吃着吃着,云庆突然开口:“陛下一直在皇宫里用膳吗?”
宋瑶沫眉头一动:“有时候在拂霓楼。”
云庆怔了很久:“我听说拂霓楼有特别服务,陪酒助兴的那种,所以陛下才会去吗?,”
宋瑶沫低声道:“并非,那的大厨跟御膳房的容大厨是师出同门,饭菜都烧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