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掀起眼皮,慷慨道:“嫌我碍眼?来,位置让你。”
她正好还不想呆这里。人才刚从周斯野身边经过,手腕就被拉住。
“你不用走。”周斯野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
可她并不想留啊。
梁津汉也没再顾忌,直言道:“小宜说你要一直把她管岛上?还不许她跟外界联系。”
周斯野淡声开口:“这事你不用管。”
梁津汉:“你把人一直关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许她跟外人联系,你想干嘛?她身体本就有问题,联系我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要出事了怎么办?是不是因为你?”
最后一句话是对姜素说的,也是质问。
姜素本来懒得掺和,但既然点到自己,她肯定要说道说道。
“你是鬼吗?”
梁津汉蹙眉:“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姜素:“你都说了翁宜联系不上外人,您既然不是人,说你是鬼难道有问题?或者你是禽兽?”
“你——”
梁津汉怒瞪她:“我不是不打女人。”
姜素一扯嘴角,嘲声鄙夷:“看来你是禽兽不如。”
“姜素——”
周斯野适时站出来:“行了,一人少说两句。”
梁津汉:“北城的医疗这么好,你就非得把人送岛上?”
“翁宜现在的身子适合在岛上调养。”周斯野睨着梁津汉:“你没事少联系她,我有我的安排,你少插手。”
梁津汉也是搞不懂他一会一个想法,视线扫向姜素,阴阳道:“你可真是好本事。”
姜素嫌睨:“你脑子才是真有问题。”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会觉是自己让周斯野把人囚在岛上。他这么做,不过是对翁宜的保护罢了。
梁津汉带着气离开。
当包厢只剩他们两人时,姜素挖苦嘲弄道:“你的心肝哭了,你还不去哄?别到时候又哭的心脏病发作,怪我头上。”
周斯野说:“你用不着吃她的醋,我对她顶多只是家人的照顾,不存在爱情。”
姜素嗤笑:“我知道,你的爱情都给了她姐。”
一家人还真是分配的很均匀。
周斯野睨着她:“你嫁给我之前,就该知道我有过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