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明天再来,我要睡了。”
陈婶只能点头说好。
房门再次被管上,屋里除了咀嚼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姜素将陈婶端上来的晚饭吃了个精光,体力也跟着恢复一些。吃过饭,她又上床休息。
夜深时分,**的姜素睁开眼,她翻下床,翻出被单,全部打结成绳,一头栓在屋内,一头从阳台丢下去。
姜素拽了拽结实度,见没问题,她抓着被单,一点一点从楼上滑下去。双脚触地的那瞬间,她立马往景苑外跑。
耳边有风声,也有自己的心跳声,姜素一路疾跑到马路,一刻不停歇。
她跑到路边店子,找老板帮着打了个求救电话。
寂静的夜晚,戴珊荷开车找到姜素。
看着她赤着脚,戴珊荷眼底满是惊愕,没等她开口询问,姜素就说:“珊珊,送我去医院。”
戴珊荷一边开车,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姜素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戴珊荷瞬间愤概,她已经找不到形容词能怒骂周斯野。
她觉得,骂他是畜生都是抬举他!
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让给自己老婆做做情妇的事。这跟古代负心汉让正妻下堂做妾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妾都是有名分的,周斯野这是想让姜素正妻做外室。
他的卑劣果然是没底线。
戴珊荷把姜素送去医院,她现在想离开是北城,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可能给周斯野做情妇!
姜素去医院接易奶奶,戴珊荷则给姜素拿身份证明。
深更半夜,被叫醒的易奶奶,看着突然出现在医院的姜素,震惊不已。
姜素也没多余时间跟她说明情况,只说:“奶,我给你换个地方住。”
易奶奶看她一身狼狈,心知肯定出了事,但她没有多问,听从她的安排,跟她一起离开。
从医院出来,姜素在外面等了戴珊荷一会,她才来。
她们上了车,姜素让戴珊荷送先送她们去临省。
车子启动了,易奶奶才终于开口询问情况:“小素,现在能告诉奶奶怎么回事吗?”
姜素握着她的手,心脏还在狂跳,深吸几口气,她才开口解释:“奶,我打算跟周斯野离婚。”
但她没打算跟奶说周斯野让她做情妇的事情。
“你留在北城,周斯野会用你威胁我,离开这里,他就找不到你。”
虽然姜素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想离开北城。
易奶奶明白她的意思,“你不该来找我。”
她该直接走。
带上自己这个拖累,对她没什么好处。
姜素也明白她奶的心思,握紧她的手,“奶,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让自己丢下她,姜素做不到。
易奶奶浑浊的眼里流出怜惜。
啪——
一道巨亮的远光灯从她们对面打来,看着前方的汽车,戴珊荷脸色大变,猛打方向盘。姜素与易奶奶被甩的东倒西歪。
吱啦一声,戴珊荷终于控制好车子,将车停了下来。
等坐稳,姜素看见车外一道逆光而站的高大且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