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进去的地方,崔纪恒再次无语了。
他什么时候搬家到姜素对面了?
戴珊荷给他开了门。
门内,戴珊荷完全没有请他进去坐的打算,手一伸让他把东西拿过来。
崔纪恒舔了舔嘴,一边把东西交出去,一边说:“我就是块砖是吧?”
哪里需要往哪搬?
戴珊荷越过他,扫了眼对门开着的门,嫌睨道:“你跟对面的人说一声,要点脸,赶紧搬走。”
跟癞蛤蟆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丢下这话,戴珊荷直接把门关上了。
崔纪恒:“……”
他什么都没做,对他这么凶做什么?
崔纪恒转身进了周斯野的家,并把门关上了。
周斯野已经先喝起来。
崔纪恒瞧他牛饮的架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没数?”
都被捅了两个大血窟窿,这么折腾,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没了。
崔纪恒继续道:“您就算把自己喝死过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与其在这里悲伤春秋,还不如打起精神来想着怎么去弥补姜素。”
弄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什么,想让人家心疼他啊?
想什么呢,别人心疼自己都心疼不过来,那样什么好脸色管他这个负心汉。
周斯野哑声开口:“她不需要我了。”
这话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姜素真的厌弃了他,也恨上了他。
她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远,他要抓不住了,那股失去感越来越明显了。
崔纪恒道:“不需要不是很正常?”
“你早就该清醒,没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回头,就算人犯贱,但也没犯贱到死了家人,还对你和颜悦色。姜素不过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事。”
崔纪恒继续劝说:“姜素现在就在崩溃边缘,你别再刺激她,你再刺激,她真的会疯,别忘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来了。”
远离,就是周斯野对姜素最好的赎罪。
要不然谁也保证不了姜素下次发疯会有多疯狂,那血腥的画面,一次足以,崔纪恒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周斯野背靠着沙发,闭起了眼,脸上都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