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周斯野眸子瞬间冷厉下来。是不是污水,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翁宜自顾说着自己的目的:“我也不需要姜素给我道歉,你给我钱,我要很多钱。”
这些钱,要管她以后的生活。她是没移植萧舒意的心脏,但她也确确实实做过心脏移植手术。
翁家被他搞破产了,家里也没能力给她托底,她这虚弱的身体,做不了什么辛苦事。而起她也不想为了三瓜两子累死累活,她生来就是要享福了,哪能吃苦。
所以,想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得有丰厚的家底支撑着。他既然这么在乎萧舒意,给她这个妹妹花又有什么错?不都是一家人。
看着周斯野给出的丰厚‘谢礼’,翁宜更满意了。
果然,萧舒意这个贱人就是周斯野心尖肉的存在。即便不想承认,但翁宜也不得不认清现实。
自己是输的彻底,但姜素比她来说,输得更是体无完肤,输得一无所有。
看到她过得凄惨,翁宜就满意了。
成了周斯野五年妻子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人死神伤的地步。
认真算起来,姜素才是唯一的输家!
思及此,翁宜心情都不自觉好起来。
她与周斯野也约定好时间,定在后天带他去见萧舒意。
从翁宜这边离开,压在周斯野肩上的压力好似轻了几分,他抽着烟,眉心褶皱也不在那么紧了。
“马上一切都会结束了。”
驾驶位的卢岩听了这话,没他想的轻松。
结束?
那只是他以为的。
卢岩反而觉得灾难要来了。他觉得啊,老板在错误的路上是越走越远。他也不劝了,反正劝了也没用。
灭了烟,看了眼天空高挂的皓月,很圆很亮。
周斯野道:“今天是中秋?”
卢岩嗯了声:“是。”
中秋他还要上班,卢岩都心疼他自己。
周斯野望着月亮出神。
他以前对这类节日浑然不在意,但跟姜素在一起的日子里,这种节日,她都会用心准备,还会亲自做好月饼,每家都会送去,将长孙媳的贤惠诠释的淋漓尽致。
那时,家里人都说他娶了好媳妇,而姜素也是笑的恬静而温柔,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包含柔意。
但那时的自己,好像对这些根本不怎么关注,只是享受姜素给他做脸,却没在意她有多累。这么多年,对她的努力,好像连句赞美没有,而是觉得理所当然。
思及此,周斯野眼底的愧疚渐浓,他对姜素亏欠良多。这是结束后,他会将曾经的亏欠一点一点慢慢给她补上。
从此以后,他会重新做一个合格且称职的丈夫。
半响不见动静,卢岩开口询问:“老板回家吗?”
周斯野道:“去精神病院。”
姜素一个人关在里面,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卢岩闻言启动车子朝精神病院开去,然而车子刚启动,周斯野却叫停了:“不去了,回景苑。”
现在过去,姜素肯定又会跟他哭闹。他不想见她绝望而难受的样子。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再过去亲自把她接出来,让她亲眼看见翁宜怎么被绳之于法。
以后,他们再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