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一声响,瓷碗跟着汤一起四分五裂,覆水难收。
姜素拿过汤勺重新给自己添加了份,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周斯野,她不需要。
周斯野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他也没生气,很平静的让陈婶将垃圾收拾干净。
相安无事的吃完这顿晚饭。
景苑里,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外面,其实已经波涛汹涌。
周家老宅,就是最先起海浪的地方。
“跪下!”
一个古董茶杯应声碎在周斯野脚边。
周老爷子面色阴沉入水,他已经好多年都没发这么大的火了。在周斯野过来之前,他都提前吃了降压药。
周斯野这下倒没反抗,屈膝跪在地上,解开衣扣,脱掉身上的衬衣。很快,鞭子带动着风声落在**在外的皮肉上。
周斯野咬紧后牙槽,身体绷直,肌肉都在**。随着鞭刑落下,他额角开始有冷汗渗出。
一鞭鞭下去,周斯野硬是一声没吭,咬牙硬挺。
门外,温杳琴听着那骇人的声音,都快心疼死了,都不在畏惧老爷子的威严,开口提周斯野求情。
温杳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书房外传进去:“爸,别打了,斯野的身体承受不住,求求您了,您别再打他了……让我来,让我替他受刑。”
他前些时日一直在受伤,身体就没完全康复,哪里受得住这顿酷刑。她是真担心他会出事啊!
“闭嘴!”周老爷子的怒喝声从书房里传来:“他现在这样子,就是你这个做妈的惯出来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这个罚,我来受。”
周斯野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
周斯野吸上一口气,从丹田里发出:“妈,我没事,你回去。”
到底是年纪大了,十几鞭下去,老爷子都开始气喘吁吁起来,一张老脸因为用力过猛都变得通红。
周老爷子将手里的鞭子扔在地上,脸上的怒火并没因为周斯野受刑就消失,反而还有攀升的趋势,
“好啊,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
周斯野咬着牙,吐出一口浊气,手撑着地站起来。
周老爷子怒目道:“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给我继续跪着!”
然而这次,周斯野却没听他的,径直站起身,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衬衣,不顾背上的伤,就这么穿上。
周斯野面色有些发白,但你一双眸子却熊熊炯炯有神:“作为孙子,这罚,我受了。作为港瑞的总裁,这跪,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