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岩也不说二话,立马去联系。
一小时左右,周斯野的车抵达一处私人诊所。
此时,罗医生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他。
“坐。”
周斯野在老位子坐下。
罗医生语调温和,“又梦到她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的是姜素。
周斯野摇头,“她好久都没入我梦了。”
“我今天好像见到她了。”
虽然没瞧见正脸,但周斯野莫名地觉得,就是她。
罗医生说:“这世上,人有像似很正常。”
作为了解情况的罗医生,姜素什么情况,他自然知道,周斯野的病情,他就更知道了。
周斯野说:“你想说,我认错人了?”
罗医生答非所问:“那你跟我说说,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周斯野如实道:“我没看见她正脸。”
罗医生问:“没见到人,你是怎么觉得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周斯野说:“她们声音很像,不,也不是很想……”
像的不是声音,而是关心人的语气,与以前姜素对自己的关切时的语调一样。
总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这几年,他靠着过去的回忆在活,所以,曾今那些被自己忽视的东西,在他的回忆里,开始变得清晰。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声音不像,也觉得熟悉的原因。
罗医生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像似的人,千千万,像似的声音就会更多。这些年,你说你都认错过多少回了?”
没错,这次已经不是周斯野第一次这么以为,前几年,这样的情况,他更频繁。
最严重的一次,一路跟人家回了家,直接被人丈夫当做变态给大了。
最后还差点被扭送到警察局,要不是卢岩及时出现,花钱摆平,还真要被当做X骚扰。
这些年,卢岩也是没少替他擦屁股。
好在这屁股只擦了一年,后面的几年,他没再疯了似的四处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