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外,池西屿已经在外面等着。
见到姜素,他满脸堆笑,目光触及到魏清航时,眸色暗了一寸,随即又恢复如初。
魏清航也注意到池西屿,眸光闪了闪。
池西屿自然地拿过姜素手里的包,主动开口:“老婆,不介绍一下?”
魏清航闻言,瞳孔收缩,呼吸也是微不可闻地顿住。
姜素:“学长,这位是我的丈夫,池西屿。”
说着,她又给池西屿介绍:“魏清航,我学长,也是我师兄。”
池西屿笑容得体,主动伸手:“原来你就是素素嘴里的学长啊,幸会幸会,谢谢你以前对我老婆的照顾。”
魏清航回握,两个面上风淡云轻的人,交握的手,却是在暗自较劲。
池西屿笑吟吟道:“魏先生什么时候得空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以前对我老婆的照顾。”
魏清航:“吃饭就不必了,我对小素的照顾,都是出于我的内心。”
姜素视线从他们相握的双手划过,她主动切开了他们的谈话。
“学长,我先走了,以后再约。”
姜素的声音,像似开关一样,让他们松开了手。
魏清航站在路边目送他们离开。
池西屿透过后视镜瞧着如望夫石的魏清航,瘪瘪嘴,“你这师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姜素道:“干嘛这么说。”
池西屿:“没毛病,盯着别人老婆做什么?模样看着没问题,这是身体有隐疾?”
姜素睨了他一眼:“你儿子不喜欢你是有理由的,嘴巴真不讨喜。”
“学长是我好朋友,你不要胡咧咧。”
池西屿呶呶嘴,都是男人,魏清航什么眼神,他还是看得清的。
“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幼儿园门口,
姜素从老师手里接过池洐诚。
小家伙乳燕投林般,扑进她怀里,嘴甜道:“妈咪,与你分开的时间里,我好想好想你,你有想宝宝吗?”
姜素摸摸他软乎乎的小脸:“想呢。”
与纯净的事物待在一起,人也会跟着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