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洐诚忿忿道:“我才四岁,我不大。”
他才上幼儿园,怎么就不能让妈咪洗澡,他的同学不止让他们妈妈洗澡,还会让喂饭呢。
自己除了洗澡,其他方面,他很独立的好不好。
池西屿往他身下扫了一眼,嗤笑道:“你也知道你小?”
“小就藏严实了,拿出来溜也不嫌丢人。”
池洐诚:“?”
他小为什么要藏起来?
大家都说他长的帅气又可爱,去学校的第一天,就都想跟自己做朋友,虽然他不愿意跟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就玩,可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万人迷的事实啊。
带他出去怎么就丢人了?
把他带出去多有面儿啊?
姜素不想再让池西屿在小家伙面前不着调,试试出声:“我去个诚诚洗澡。”
“好。”
“不好!”
父子两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好的自然是小的,不好的当然是小的。
但小的不听大的,直接朝姜素跑来。
池西屿直接发动武装实力,将小家伙禁锢在自己的地盘,一把扛起他这个胖俘虏,“我来给他洗。”
池洐诚被扛的倒栽葱,“我不要你,我要妈咪。”
池西屿拍了下他肉乎乎的小屁股:“抗议驳回。”
见此,姜素也就不再打扰他们父子两联络感情。
……
与这边的温馨惬意不同,周斯野那边就是冷锅冷灶,冷心又冷肺。
他一路下了二十楼的楼梯,中间都不待停的。
等站在平地,寒风吹过,卷走身上的汗,他每个毛孔都如针扎一般,刺挠不适的同时,还觉得浑身发凉。
风凉也比不上姜素的眼睛更让他生寒。
周斯野心身怯意,眼底更是一片彷徨,他好像接受不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姜素好像真的要成了他手里的流沙。
越想抓紧,漏的越快。
抓不牢,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