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周家破产了,没钱请保姆,把想法打你头上了。”
池西屿是一脸的嫌弃,下属跟老板一个德行,都是心里没点逼数的人。
乘早死了干净。
“别气,我又没答应。”姜素手指覆在他褶皱的眉心。
池西屿:“你要敢答应,你看我不……”
姜素:“你就什么?”
“我就……亲死你!”
池西屿说这话时,还顺势亲了姜素一口。
姜素:“……你也就这点出息。”
池西屿弯下腰,下颚枕在她肩头:“那能怎么办,谁让我就这么折在你手里。”
说话间,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还不到我们婚礼这天,想死了。”
姜素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我同意了,是你自己不愿意。”
池西屿在她肩上蹭了蹭,“我想把美好的一切留在新婚夜。”
原本猴急的一人,从自己答应他求婚后,就不急着跟自己同房了,非说把新婚夜留在婚礼当天。
这都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国外长大,不是说国外长大的人都很奔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要等到新婚夜,再一口一口,细嚼慢咽,享受这来自不意的美食。
得,随他去,反正憋得难受的人也不是自己。
婚礼筹备时间虽短,但只要肯出钱,照样能办出好婚礼。
而池西屿最不缺的就是钱。
婚礼前三天,说是新人不能见面,姜素这几天准备在酒店住,池西屿不干,不想跟他分开,不过最后在其游说下到是同意了,但也是他住酒店,姜素住家了。
这时候,戴珊荷掺和进来了,非得把她带回去,说出嫁必须从娘家走。
所以,姜素被戴珊荷拐回家了。
至于她的儿子,直接让崔纪恒打包,父子两一起被‘轰’出门了。
崔纪恒一手抱着娃,一手拎着儿子的口粮,就这么孤零零的扫地出门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来你的地位也没比我高多少。”
儿子跟自己下场一样,崔纪恒心里顿时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