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冬晴悠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山金太郎,一双鎏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远山君是吧?”
少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是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不是什么随意的练习赛,你们四天宝寺这样跑过来扰乱秩序是想做什么呢?”
远山金太郎张嘴想说什么,但完全听懂了他话中隐含意思的白石藏之介已经抢先一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之大远山金太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抱歉,幸村君,冬晴君!”
白石藏之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和副部长小石川健太郎一起架着远山金太郎往后拖,一步两步三步地终于把人拖离了立海大的选手区:“你们别生气,我们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远山金太郎还在挣扎,但架不住两个人一起使劲,他的身影消失在观众席上的时候,还能听见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在喊:“为什么不能比啊——”
白石藏之介:“你说为什么?!小金,因为不能在这个正式的场合插手正式的比赛,更因为不能在明知道幸村君接下来有比赛的情况下,还要消耗他的体力!”
远山金太郎:“可是超前他还没有——”
白石藏之介:“那就和我们无关了,该帮青学、帮那个小家伙的忙我们已经帮过了。”
……
细碎的声音远去,冬晴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正常。
幸村精市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怎么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只是远山金太郎这件事,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问题。
冬晴悠强撑的那口气松了下来,肩膀也跟着塌了一点,少年随即摇了摇头,说:“没事,先比赛吧。”
有些事可以私下再谈,至于现在……
他的目光落回青学的选手区,那边依然纹丝不动,裁判已经开始不耐烦地看表,准备举起手宣布青学单打二弃权——
“等等。”
下一秒,同样有一道声音传来制止了他的动作,但这一次大家都齐刷刷地抬头看去,在通道的尽头,越前龙马站在那里。
他的头依旧高高昂起,帽檐压得很低,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所有人都很熟悉的笑容。
“我来了。”
幸村精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少年的笑容灿烂如三月春风,身姿挺拔如松,肩上的外套被风拂起,球拍也紧紧握在手中。
“终于来了,小弟弟。”
这场比赛,我可是很期待呢。
“终于回来了……”
在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选手通道尽头时,青学那边的少年们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越前龙马极快地赶往球场,跟在他身后的桃城武朝等待已久的菊丸英二他们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在他往下走的时间里,幸村精市已经等在网前了,黄色的外套搭在肩上,脊背挺直,注视着他的眼睛里也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