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体大幅度地后仰,借助腹部的核心力量,带动着手臂,猛烈地挥出手里的球拍——
“砰!”
“这是……”
柳莲二微微站直了身子:“是之前在和西海岸对决时出现过的那一招吗?”
黄色的小球在过网之后却没有像寻常网球那样弹起,而是沿着地面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在场上留下了一道痕迹,而后才极其细微的弹跳了一下。
迹部景吾的唐怀瑟发球。
裁判:“40-30!”
冬晴悠在西海岸友谊赛时已经见过这招了,倒也不意外,他只是仔细看了看,突然感慨道:“啊,这就是深柜的信念吗?”
不管是为了手冢国光特意发明了风雷火阴山雷后面的阴雷的真田弦一郎,还是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能以零式发球为蓝本创造原理差不多的招式的迹部景吾,其实力、决心和信念都完全完全不输给任何人啊!
这就是深柜吗?
大家的目光瞬间一分为二,齐刷刷地落在了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身上。
迹部景吾:“你不要擅自给本大爷扣什么奇奇怪怪的帽子啊?!”
还有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冬晴悠乖顺地给自己的嘴巴上了个拉链,示意自己安静闭嘴。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评价道:“其实,这招也有点像不二的飞燕还巢。”
擦着地面不弹起的球有很多种,但并非都是无可破解的,而且……
“这种球好像都有个共同点。”
对力量和选择的极高要求,同时也代表了对使用者手臂的伤害不低,更何况现在的迹部景吾,明显还不能完全的掌握和使用它。
“game,迹部景吾,1-0!”
“game,冬晴悠,1-1!”
……
黄色的小球像逗猫棒,场外的观众们像被逗的抓耳挠腮还按不到的猫,逗猫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引得猫一阵阵的惊呼。
虽然从局面上来看,双方的比分是交替着螺旋上升,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真正熟悉比赛节奏的少年们却很明显的发现,这一局的节奏已经完全完全落在冬晴悠手里了。
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对手像他手下的提线木偶一样,只能任由他操纵节奏。
迹部景吾的面色严峻了起来。
局外人都能看懂的东西,他一个局内人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但麻烦就麻烦在这并不是能够轻易解决的问题。
但是。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痣,有精神力铺天盖地的落下,冰柱犹如从天而降的寒天之钉,死死地钉住对手的骨血,在盛夏的天里裹挟来冷意。
“冰之世界。”
任劳任怨的柳莲二解说员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飘进双眼一味冒星星的切原赤也的耳朵里:“是迹部的洞察力,他能看穿对手的一切死角,进而禁锢住对手的行动。”
切原赤也倒吸一口凉气又喝一口热气又吸一口凉气。
这招好帅。
但是悠前辈还在和他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