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欣韵身体已经很难受了,就和那晚和陌生男人在房间里的情况一样。
全身的血液好像着了火一样,根本就不受受控制的难受,好像有蚂蚁在咬她。
“这种事情不是忍就行了,要么就发泄出来,要么就要打针。”
顾欣韵双眸恐惧地看着他,“你想……”
“我什么都不想,医生在来的路上。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得数不清,你想上来,还没有资格。”陆争哼声道。
他坐在床边,一身贵气散发开来,这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矜贵,是旁人一生都无法追逐的高点。
听他这么说,顾欣韵彻底放心了。
但她的身子还是难受的很,脑袋不自觉地靠在陆争的肩膀上,“陆总,医生什么时候来?”
陆争看了一下时间,竟然比她还要着急,“应该快了,再忍忍……”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道湿润的唇瓣贴在他的脖颈上,顾欣韵就像小猫喝牛奶一样吸吮着他肌肤。
陆争抬起手,正想把她推开,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很依恋这样的触感,能让他全身放松。
为什么顾欣韵会给他和那晚相似的感觉?
这时门铃响了。
陆争回过神来,把顾欣韵推开。
他站起来的时候。
过了一会,他才走过去打开门。
站在面前的是他的私人医生白鹤。
“你着急忙慌把我叫来,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事的人?”白鹤目光打量他道。
“人在里面,赶紧给她打一针。”
白鹤走进去,看着**的如同小猫一样的女人,轻哼道:“这种情况,你亲自解决一下不就好了,还把我叫来?该不会是你身体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