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韵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和不安。
接下来的话,许景城让她感觉被人狠狠打了一棒棍。
“我的律师说了,我们服装工厂的时间比陆氏的早,只要设计师出面说明,这份设计稿是给我们公司的,这样陆氏就不能追究我们的责任了。”
这样的确是一个办法,也能最大的限度挽回顾氏抄袭赔偿的事情。
但是和把顾欣韵架上火上烤没有任何区别。
她出面反手打陆氏的脸,说陆氏偷设计稿?
许景城的声音压的很低,“欣韵,我必须提醒你,整个顾氏以及投资公司资入的钱,就算你宣告故事公司破产,这笔钱也一样要还的。”
“能不能再谢谢?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顾欣韵紧紧攥着掌心。
许景城没有任何让步,“欣韵,虽然我也很不想让你为难,你知道的,顾氏公司现在由我们掌权,就算你不同意,我们还是会发起反驳的理由。”
公司的话语权不在她的手上,而她的行为也受到限制。
顾欣韵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整个人都恍惚了。
“景城,我不能这样做,就算你想对付陆争,也不能把我当刀子使!”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想赢陆争,用一开始投资顾氏时,许景城就已经想好了用她来和陆争起冲突。
许景城道,“我也不想对公堂,是陆争不愿意撤诉,我反击是无可厚非的。我本以为他会看在你的份上,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陆争怎么可能看在她的份上不追究,他这个人永远都是理智决策行为。
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心软的。
就算是她也没有例外。
顾欣韵知道陆争这样做是对的,但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她声音有些颤抖道,“要我当众站出来和陆争作对,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许景城声音沉重道,“抱歉,欣韵,你必须配合公司的工作,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