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误会,三天不回电话,报纸都登了,她不需要等着被人赶了再走。
她可以自己体面地离开,她顾欣韵离开谁都能活。
“不用了,离职信放在办公桌了,请陆总签字后,如果他不想签字的话,也可以当我旷工离职就可以了。”
顾欣韵说完,就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她心脏好像沙漏般出现了一个缺口,所有细细的沙子都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顾欣韵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刚下车就看到门口停着停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陆争身穿西装,披着黑色的披风,威严高冷,浑身都散发出不近人情的气场。
视线对视而上,空气仿佛都凝固。
顾欣韵故作视而不见,快步往屋内走。
那抹森黑的身影精准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任由她怎么也挣脱不出来,顾欣韵瞪着怒眼看他。
“顾欣韵,你长脾气了?”
他一开口,顾欣韵有些诧异,他的嗓音好像被沙子碾过,暗哑又充满了磁性。
顾欣韵蹙眉,咬牙道,“我已经提离职申请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陆争的神色变得阴沉毒辣,“辞职是因为要给许景城作证人,顾首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他只是不愿意撤销控诉,她就要联合别的男人来对付他!
顾欣韵脸色苍白,柔软的身子仿佛随时要摔倒,“随便你怎么说,我没心情跟你吵。”
陆争抬眸,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充斥着压迫感:
“顾首席,得寸进尺威胁我,不是什么好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