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她打了一辆车去了许景城的家。
进了门,没见人。
她上了二楼的主卧室。
就看到许景城躺在**,他几乎在昏睡的状态,嘴唇过分发白。
顾欣韵心头一惊,该不会是死了吧?
她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样了?”
许景城睁开眼睛,声音很虚弱,“你再不来,我就没命了。”
他这话不假,伤口发炎,身体发烧,要是放任不管,肯定会出事。
“你疯了吗?伤口都发炎了,就不能给自己喊个救护车?”
他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在家里处理了,顾欣韵还是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看道这个情况很怔惊,还反问他们,这么严重都不知道去医院,是想不要命了。
顾欣韵不好意思说话,干脆给自己戴了一个口罩。
医生开药打针,要留院一个晚上。
许景城被送进了病房,手里还挂着点滴。
顾欣韵想了想,问道,“要不要通知你家人?”
许景城拉住她的手,很认真道,“不能,我连姓氏都不能跟他们姓,要是通知他们,和暴露我的身份没什么区别。”
顾欣韵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就像路边的一只流浪狗,有些于心不忍。
“你别激动,我不通知就是了。”
她坐在床边,这种情况,她想离开也不好。
顾欣韵开口道,“你能不能找个人来帮忙照顾你?”
“我一个人也行,你不用担心。”
许景城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都习惯,以前为了隐藏身份,我身边连一个佣人都不能有,耳目口多,随便一个都会泄露我的信息。”
他的眸色变得暗淡,就像孤独的小狗蜷卷在角落,“这些年过年过节我都是一个人过,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