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上碰触到的坚实感觉已然让朱砂吓了一跳,这会子白隐的突然横抱让朱砂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清新的空气钻入朱砂的鼻孔,驱散了朱砂先前的迷醉,让她陷入了一种恐慌。刚才,她在做什么?她做了什么吗?
自己,竟然跟白隐……
“不要,放开我!放开!”朱砂拼了命的挣扎。然而白隐已然将朱砂紧紧地横抱在胸,完全不去看她一眼。在白隐的脸上**漾着因欲,望而散发的异彩,让朱砂更加的害怕。白隐不容朱砂挣扎地将她放在木亭的长椅上,然后在朱砂刚刚想要跳起来逃跑之时,弯下上身,伸出双臂将朱砂牢牢圈在自己的臂弯。
“白、白、白、白,白隐。”朱砂一着急,竟然结巴了起来。眼前的男人黑眸微眯,但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像是能把人活活点燃了似的,十足地像一头野兽。朱砂一点一点地后退,直到“砰”地一声,后脑撞到了身后的柱子,疼得她直咧嘴。
“哧……”白隐终是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来,捏住了朱砂的下巴,啼笑皆非地望着她道:“你非要这样不解风情吗?”
“对,对不起哈。”朱砂急忙摇了摇手,手却被白隐一把抓住了。朱砂被吓了一跳,想要缩回手,却被白隐脸上的认真神色唬得连动也不敢动了。
白隐,却慢慢地闭上眼睛,将朱砂的手,放至了唇边,轻轻地吻。
朱砂的心跳再次停止了,她张大了嘴巴瞧着白隐,脑袋里一时之间糊涂了起来。这白隐的脑袋坏掉了,还是他又在故意的耍弄自己?怎么今天自己就连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呢?
就在朱砂迷惑地思考之际,白隐突然欺身上前,吻向了朱砂的脖颈。
一股子陌生的战栗让朱砂“呀”地尖叫出声,她分明感觉到白隐的手已然不老实地抚上了前胸。“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朱砂大叫着,用力推白隐,脚在情急之下也蹬了出去。原本以为可以用这套防狼拳法把白隐踢翻,谁想这厮却身形一闪,整个人闪电般地向后退去,手牢牢捉住了朱砂的脚腕。
这个混账!
朱砂气得满面通红,自己尚且是一个清白之身啊!况且这死家伙又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怎么可以被他辣手摧花!
“白隐,你这无耻之徒!”朱砂用力地扭动着脚踝,想要挣脱白隐的大手,“你莫不是把本宫也当那些廉价的宫人,想要占本宫的便宜么!”
望着这张由愤怒和先前的痴迷而涨得有若桃花儿般的小脸儿,既嗔且怒,分外地惹人心怜。一丝笑容不自觉地从唇边流露,白隐歪着头,笑眯眯地瞧着朱砂。那朱砂原本是气愤非常的,谁想这白隐却还是好死不死地一脸坏笑,不由得更加气愤。
“滚!滚开!”朱砂用力地踢白隐,“你这个妖孽,你这条毒蛇,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妖孽?”白隐的黑眸眯成危险的弧度,“毒蛇?花心?”
已然有些了解白隐品性的朱砂顿时住了口,越美丽的生物往往是越危险的,而越是笑容满面的家伙就越是可怕。无奈朱砂的身后便是一只大柱子,脚踝又被白隐捉住,想要逃都逃不掉。心里不由得开始悔恨,为什么偏偏又着了这家伙的道,朱砂恨自己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羊入虎口,便是真的被这白隐轻薄了,又可怎么是好!
“到底是本王我花心,还是你朱砂另有所图?”白隐的眼中闪出一缕精芒,一点点地逼近朱砂,像是在靠近自己猎物的野兽,“恐怕你还惦念着钓金龟婿吧?来,说与本王听听,你想钓的金龟是谁?白泽?”
“你!”朱砂既羞且愤,一双杏眼直瞪向白隐。
“告诉你,别作梦了。”白隐突然间放声大笑,“你今生今世,都别想要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你想钓白泽这个金龟婿?告诉你,别作梦了!”白隐慢慢地逼近朱砂,黑亮的眸子里映着朱砂那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你是本王的,今生今世,都休想要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无耻!”朱砂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明明是如此清脆地响在白隐的脸上,却为何疼的是朱砂的心?眼中已然溢满了泪,朱砂的嘴唇轻颤,然后终于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白隐,跳出了那个被他圈起的危险地带。
白隐貌似已然挨了朱砂不知多少个巴掌,他的薄唇紧紧抿着,却并未改变姿势,而是单膝跪在长椅上,缓缓转头,瞧向朱砂。
“白隐,像你这种既阴险又可恶的人,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朱砂已然丢掉了她的风度与仪态,这个白隐总是有能在一刻钟之内便把朱砂逼到崩溃的能力,让她只想要狠狠发泄内心的愤怒,不择手段。
“哦?”白隐挑了挑眉,即便是侧脸,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屑和傲慢,“那你想要看谁呢?白泽吗?”
“是又怎么样??”朱砂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的脑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双手插在腰上,上前一步,与肩等宽,朱砂扬声笑道,“白隐,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泽哥哥,怎么样?我想看他,想跟他说话,想和他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白隐的眸中攸地闪过逼人精光,像是宝剑锋利必入鞘般,他微微地眯起眼眸,盯着眼前的这个正在气人的小妖精。蝶舞蜂飞,那抹若桃花儿般的色彩,让所有绚丽的颜色全部成为了点缀。在这片被最为艳丽的色彩构成的毒物的世界里,最毒,最美的,却是眼下这个尚不知情的傻妞儿。她就站在那儿,面带笑容地说着这样的话……
“呵……:”白隐不怒反笑,“呵呵呵呵……”
朱砂还没来得及把要说的话都说完,眼前便一花,白隐那张带着邪魅笑意的大脸便出现在眼前。
“喜欢?想看?想在一起?”白隐重复着朱砂的话,语气像是在问候朋友的近况,却只让朱砂感觉到毛骨悚然。白隐双手托起朱砂的脸庞,笑着说道,“好啊,那本王就好好替你照顾这些你喜欢的人,如何?”
紧接着,他又略微的想了想,道:“似乎你很在意那个叫玲珑的宫女罢?要不在,就从她开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