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见到季临川和小葡萄的希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她看着窗外那片厚实的草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时野还在门口谈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鹿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起身。
手背上的针眼还有点疼,她轻轻按了按,然后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长时间的卧床让她有些头晕,她扶着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很凉,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窗边,动作很轻,却异常坚定。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也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扶着窗框,慢慢爬上窗台,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她探出头看了看楼下的草坪,绿油油的一片,像一块厚厚的地毯。
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跳下去,就能离开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越来越清晰。
鹿鸣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她十几天的房间,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的释然。
她爬上窗台,瘦小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晃。
鹿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后院传来,打断了门口的对话。
鹿鸣的身体砸在草坪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门口的时野听到响声,停住了说话。
几秒钟后,房门被猛地推开,他冲了进来。
房间里空****的,**没有人。
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飘出窗外。
时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到窗边,低头看向楼下。
鹿鸣正挣扎着想要从草坪上爬起来,动作缓慢艰难,显然摔得不轻。
“鹿鸣!”
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转身疯了一样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