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这叫夫妻相
那次比赛还挺激烈的,周樾说赢五班没把握,金博说保证会把所有女生都拉去给他助威,一个不落。
周樾很高兴,防止金博不重视此事,还给金博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大疆无人机。
比赛那天,程以恩果真来了,戴着口罩,抱着腿坐在队伍的最外侧,除了跟学习委员讨论题,就是在那儿发呆,全程都没怎么看他,但他赢得很痛快。
篮球赛结束,周樾和金博拎着两大包外卖进来,每个人发饭团和雪糕,感谢大家过来捧场。
篮球场分南北两边,程以恩那半边是周樾亲自发的。
她感冒得厉害,没要雪糕,只是拿了饭团,还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周樾看到她冻得发抖,顺便把搭在肩头的运动外套扔在程以恩腿上:
“别谢了,穿着吧。”
当时很怕她会拒绝,但是她并没有。
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她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有水波在流淌,像是刚哭过一场。
这姑娘外表看上去总是冷漠疏离,没成想凑近了看,内心居然这么怯懦胆薄。
“还记得吗?”程以恩再度提醒。
周樾回神,折身回来,从她桌上重新拿过车钥匙,晃了晃:
“后门停车场等你。”
程以恩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周樾一直在停车场里等着。
从诊疗室这里看下去,她的白色车子小得像一个火柴盒子。
周樾在车头处百无聊赖的等着,瘦瘦高高,一身黑衣,像是从盒子里逃出来的一根火柴棍子。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周樾远一些,这样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情感上,她知道自己的恐惧从没离开那个篮球馆,那个垃圾桶,那个饭团。
既然躲不过,那就直面痛苦。
这么多年,她一步步从那个小镇上逃离出来,在偌大的城市里扎根,没有一次是靠着逃避能解决问题的。
脱敏,是应对恐惧最有效的方法。
程以恩换下医生袍,重新绑了高马尾,淡淡涂了一点裸色的唇蜜,背包下楼去。
路过停车场时,正好碰上取车准备走的汪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