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小数。”
石建国老眼瞪大,心里是说不出的惊骇。
陈平也清楚,这几百块钱放到现在来说,那就是巨款。
但他还不在乎这点,以后只会越赚越多。
“就当我为村子里做贡献了,如果村长实在过意不去,直接给我记个功,发个奖章。”
陈平嬉皮笑脸的说完,直接把钱塞到了他怀里。
给村里修路,人人有责。
石建国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钱,佝偻的背影似乎直了些许,“正有打算跟大家伙商量这事,明天我就在大队部开会。”
“家家户户多少都出点,咱这钱也就差不多凑齐了。”
话说到这儿,陈平似笑非笑的抬眼,“成才在山上可没少收那些人的体己钱,不是说要给村里修路用?”
石建国一怔,立马就反应过来,“这小子指定昧下了,看我回去不拿鞋底子抽烂他屁股!”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临出门前,他跟陈平再三保证,河道肯定会尽快清理出来。
山上雪化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要快,如果这时候不把河道清干净,又会堵一年。
本来就天干大旱,再没有水灌溉,村里的庄稼算是完了。
石建国走后,屋里静下来。
陈平摁了摁有些发胀的眉心,简单的梳洗过后,卷上被子就睡。
难得,做了个很长的梦。
这大半年以来,在杏花村过的日子,还有和弟兄妹子相处的每个瞬间,都在他脑海里如走马观灯般的过了一遍。
这一夜,陈平睡得很稳。
……
第二天清晨。
不知道谁家的鸡打鸣,一声接着一声,愈发高昂。
陈平被吵得睡不着,直接揉着寸头坐起身。
看了眼外面天色,正好蒙蒙亮。
他家后墙就挨着山脚,林子里笼罩下来的一层雾气在村里上下浮沉。
淡淡的潮气混着青草香,从窗子缝隙里钻进来。
陈平伸了个懒腰,当即打水来洗漱。
煮了两个鸡蛋,喝了碗肉汤。
带上货,他直奔城里!
左右天色也亮了,视野不受阻。
陈平腿脚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县城。
至于石建国开的那封介绍信,被他仔细揣在怀里,连丝褶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