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温诺依言接过男人递来的几个袋子,愣愣的看着那双形如蝶翼的大掌灵巧的剥去栗子的外壳,轻松将一块栗子肉送到了自己嘴边。
启唇含入口中,咀嚼之下是干香的美味。
一连吃了几个栗子后,温诺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厉今枭,你之前——”
厉今枭应声抬眸,手中再次将一颗剥好的栗子肉送进她口中。
“吃饱再说。”
“你让我说完嘛。”
温诺将口中的栗子吞下,继续问道:“你之前是不是给我剥过栗子啊?”
看着厉今枭熟练地几乎不用眼睛就能精准把栗子肉送到自己嘴边的样子,很难让人不好奇。
“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厉今枭的手几乎不可察觉的一顿,随后动作恢复了一贯的行云流水。
温诺摇摇头,接过厉今枭再次递来的栗子,慢慢嚼着。
对她来说,甚至于这个场景都很熟悉。
冻人的夜晚,买栗子,剥栗子,在车边。
一切熟悉的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一样,以及厉今枭这熟练到不行的剥栗子技术。
“也许是预兆吧。”
厉今枭抬手摩挲了几下温诺的侧脸,眼中晦暗的情绪交错不明。
“预示着,以后我离不开你了,要一辈子给你剥栗子了。”
闻言,温诺的细柳眉微微皱了皱。
“难道你还想甩开我吗?”
她主动拉住了厉今枭的手,晃的有些委屈。
“当然不是。”
厉今枭轻笑一声,随后刮了刮温诺的鼻尖。
“对了。”
温诺不自觉的依偎起他身旁,握紧了厉今枭的大掌说道:“老爷子好些了吗?听说前几天晕倒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厉老爷子苦大仇深的脸,似乎她就是那魅惑上司的恶毒小妾,抢了钦点的正妻董卿媛的男人一般。
“他没事。”
厉今枭淡淡应道,似乎也不愿意多谈。
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三点了。
“我送你回家,然后,明天陪我出差,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入耳内,温诺点了点头,专注于手上尝试第二次剥开的栗子。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不对啊。
厉今枭从来都是直接通知她,什么时候会问她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