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心听了只想翻白眼,然后继续挑拨的看向黎若棠:“安姨娘性子温婉,王爷常年征战沙场,想必是很喜欢这样可心的人儿,是吧王妃。”
黎若棠笑着问:“赵大娘子对王府的后院,怎么这么关心?”
沈慧心:“王爷守疆土辛苦,若非他奋勇制敌,只怕西北如今都是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所以自然希望王爷回到王府,能有佳人照顾好他,方才我听闻,府上好些聪慧的女婢都被赶出府了,这些女婢我也见过几次,都是些能为郎君分忧的,王妃何不把人留着?”
黎若棠:“真是有心了,还惦记着那几个不懂事的女婢。”
沈慧心:“不懂事?可我之前来过一次,看着她们都甚是讨喜,王妃哪里觉得她们不懂事?”
她今日,就是西北王妃善妒的名声传出去。
黎若棠知道她的心思,所以看向老嬷嬷:“我心想她们都是女娘,今后都要嫁人的,所以有些事,并未对外说明,嬷嬷,难不成,她们说我善妒,才撵走她们的?”
嬷嬷瞬间脸色一怔,随即说:“王妃不喜欢的人,自然不配留在府上,怎么能说王妃是善妒?”
黎若棠笑了笑:“说的真好,我确实不喜欢她们,因为,她们做不好一个婢女。”
沈慧心一脸我明白的摸样:“究竟是她们最不好婢女,还是王妃嫌弃她们花容月貌?王妃,我们都是女人,我懂得。”
一些娘子开始颇有微词,但是都低声说,但是安知菀看到了却心中不舒服。
定了定气,她握紧了手指,觉得该替王妃辩白一下。
安知菀温温柔柔的开口了:“王妃不喜欢她们是有原因的,我也不喜欢,因为她们时常打骂下人,每日用府上的银子买胭脂水粉,喝阿胶燕窝,我看着都十分奢靡,穿的布料都是浮光锦软烟罗,竟然是我从前都穿不上的,只怕比在座许多大娘子都过得还金贵……”
安知菀的话一出,其他家的大娘子都惊呼:“府上当真有这样的丫头?”
“还阿胶燕窝,那多贵的东西啊天天喝?”
“浮光锦软烟罗那都是一尺一金,我都不舍得买,怎么丫鬟都买得起了……”
安知菀说完,脸色红的很,她这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人辩驳:“没错,所以王妃才将她们赶出去的。”
嬷嬷皱着眉头,立在那里看着安知菀。
心道从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今日竟然敢指责别人的不是了。
黎若棠面对众人质疑:“倒是让各位笑话了,我家王爷常年不在家,所以府上开支乱了套,这一个女使竟然有足足二十两的月银,这几日,我已经在尽力弥补里。”
有一个县令的娘子说:“怪不得王妃要赶人,这些丫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王府如此猖狂?还拿二十两银子一月,我身边的陪嫁都才二两银子。”
黎若棠看了那脸色黑沉的管家和嬷嬷,随即笑着:“这都是王府私事,总之,撵走了便好了。”
县令娘子明了,之前王府当家的,是管家和这个老嬷嬷,想必,那些女婢就是两人的关系户。
西北王不在家,靠着这层关系,这些丫头可不得翻了天,她感慨:“王妃可真大度啊。”
竟然还想给管家和嬷嬷留着面子。
其他人也都听在耳朵里,从安知菀主动给王妃解释,便知道王妃对安知菀应该是不错的。
所以王妃并不是善妒之人。
见风向变了,沈慧心皱了皱眉:“没想到,王妃眼界如此之高,倒不像是半路有幸才进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