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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 石1（第1页）

双石〔1〕

【题解】

元祐七年（1092）在扬州作。作者得了两块吸水奇石，就幻想从这“一点空明”的洞穴，进入超尘出俗的神仙世界。诗中表现出一种人生如梦的思想感情。

【原文】

梦时良是觉时非，汲井埋盆故自痴。〔2〕

但见玉峰横太白，〔3〕便从鸟道绝峨眉。〔4〕

秋风与作云烟意，晓日令涵草木姿。

一点空明是何处，〔5〕老人真欲住仇池。

【注释】

〔1〕诗题下自序说：“至扬州，获二石，其一绿色，冈峦迤逦，有穴达于背；其一玉白可鉴，渍以盆水，置几案间。忽忆在颍州日，梦人请住一官府，榜日‘仇池”，觉而诵杜子美诗曰：‘万古仇池穴，潜通小有天。’乃戏作小诗，为僚友一笑。”序中所引杜甫诗为《秦州杂诗二十首》。诗中仇池，在今甘肃省成县西仇池山上，其山四面陡绝，有羊肠蟠道三十六转。小有天，是道家传说中的洞府名。许多地志都把仇池写作山重水复的洞天福地。〔2〕这句化用韩愈《盆池五首》中“老翁真个似童儿，汲水埋盆作小池”语意。〔3〕用李白《蜀道难》“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语意，写白色石。〔4〕鸟道：高险逼窄的小径。绝：横度过。这句写绿色石。〔5〕一点空明：即作者自序中所说绿色石“有穴达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