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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狂继颠的怀素(第1页)

“以狂继颠”的怀素

怀素字藏真,俗姓钱,零陵郡(今永州市)人,后移居长沙。怀素7岁时到零陵县城西门外的“书堂寺”为僧。怀素性格粗放,不拘小节,自幼对书法怀有浓厚的兴趣。他早年苦于无钱买纸,曾将一个漆盘和一块方形木板用来练字。随着岁月的流逝,木板和漆盘都被写穿了底,写秃了的笔头堆积起来,可以垒得犹如一座小山。后来,他又效法古人在芭蕉叶上题诗的办法,在寺后空地上种植了一万多株芭蕉,以叶代纸,日夜练习不辍。硕大的芭蕉撑起了无数把绿伞,覆盖了怀素居住的小屋,为他留下了一个充满绿意的宁静空间,怀素就在这绿色的天地里坐禅习字,神游书法艺术的王国。他还给小屋取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绿天庵。绿天庵中刻苦的学书生涯,为怀素日后超凡的书法艺术奠定了基础,特别是芭蕉叶滑润的、不易着墨的特点,促成了怀素后来那种灵动疾速、忽断忽连、乍干乍湿的笔触和点画。

后来为了进一步学习书法,怀素来到了长安。吏部尚书韦陟看到他的书法极为赞赏,认为他很有发展前途,说:“此沙门札翰,当震宇宙大名。”怀素感到自己的书法没有师授,便拜金吾兵曹邬彤为师,学习笔法。怀素还与书法大家颜真卿多有来往,两人互相切磋,相互探讨,加深了对笔法的理解。

怀素潜心于书法,颇有悟性。一天晚上观看夏天的云彩随风而动,变化无常,“顿悟笔法,自谓得草书三味”。他以草书闻名于世,尤其狂草最为人们所赞叹,论者称他的狂草如“惊蛇走虺,骤雨狂风”。当时的文士名流如李白、戴叔伦等人都曾写诗赞美他的狂草。李白的《草书歌行》称:“少年上人号怀素,草书天下称独步。”说他的字“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左盘右蹙如惊电,状如楚汉相交战。”在此之前,唐人张旭的草书享有盛名,号称“张颠”;人们认为怀素的书法继承了张旭笔法而有所发展,因此后人称他“以狂继颠”,将他和张旭并称为“颠张醉素”。他的主要作品有《自序帖》、《小草千字文》等,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自序帖》。

《自序帖》的来历是这样的:约大历七年(772年)怀素北赴长安及洛阳,寻求进一步发展。由于他个性洒脱,草书绝妙,受到颜真卿等书家、诗人及名流贵卿的激赏,纷纷赠以诗文。大历十二年(777年),他摘录部分赠诗和序,以狂草写成此帖。《自序帖》几乎概括了他一生的主要事迹。同时一生中的最高艺术成就也体现在酣畅淋漓的笔墨之中。《自叙帖》是他狂草的代表作,全篇126行,702字,一共用15张纸连缀而成。此帖用细笔劲毫写大字,笔画圆转道逸,如曲折盘绕的钢索;收笔出锋,锐利如钩斫,此所谓“铁划银钩”也。全卷强调连绵草势,运笔上下翻转,忽左忽右,起伏摆**,其中有疾有速,有轻有重,像是节奏分明的音乐,极富动感。此外点划也有分散者,强调笔断意连、生生不息的笔势,笔锋回护钩挑,一字、一行以至数行之间,点划互相呼应。通幅于规矩法度中奇踪变化,神采动**,实为草书艺术的极致表现。明代安岐谓此帖“墨气纸色精彩动人,其中纵横变化发于毫端,奥妙绝伦有不可形容之势”。

周昉与“周家样”

周昉字仲朗,又字景玄,长安人。他活跃于唐代宗李豫、唐德宗李适在位时期,是当时有名的宗教画家和人物画家。他出身显贵家庭,其兄周皓是一位有战功的将官。他曾先后担任越州、宣州的长史。周昉的官宦生涯和贵族地位使他长期悠游于贵族子弟间,因此有机会接接触张萱的绘画主题。周昉画风与张萱非常相似,以至于后人要从周昉不在仕女耳根敷染朱色这一“小异”来区别两人的作品。事实上,周昉还有许多张萱所没有的创新。

周昉擅长的画科不及张萱广博,他长于仕女画、肖像画和佛像画,仅限于人物画中的各个分支,但他有许多艺术上的独到之处。周叻作画非常认真,据说创作时他不停地思考,以至于在梦中见到了所求的形象。周昉创造的最著名的佛教形象是“水月观音”,也就是将观音绘于水畔月下,很有艺术魅力。这不仅为画工所模仿,而且也成为雕塑工匠的造型样式,流传极广。更重要的是,后人将周昉的人物画特别是仕女画和佛像画的造型尊为“周家样”,与“曹家样”(北齐曹仲达创)、“张家样”(南朝梁张僧繇创)、“吴家样”(唐代吴道子创)并立,合称“四家样”,成为中国古代最早具有画派性质的样式,为历代画家所推崇。

周昉的人物画十分出色,写实技巧相当高。他的作品气韵生动,妙于以形传神,着重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大历(766~779年)初年,尚书令郭子仪请人为他的女婿赵纵侍郎画像,先请著名画师韩幹,画完之后,大家都认为形象逼真,赞不绝口。又请长史周昉画了一张,大家又齐声称妙。二人当时都颇有名气,郭令公将两张画像并挂于墙壁上,反复比较,一时难以决定二者的优劣。这时正好赵夫人回家探亲,令公问她此画何人,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是赵郎。再问她哪一幅画得逼真,她说两画都相似,后画者为佳。又问其所以,赵夫人说:“前画空得赵郎状貌,后画兼其神思、情性、笑言之姿。”由此,郭子仪才决定了以周昉画为优,送给周昉锦彩数百匹。这个故事说明,在人物写真上,韩幹只得其形似,而周昉却能得其精神实质姿质,画技更高一筹。它反映了周昉能够入微地揭示出人物的内心世界,达到以形传神的境界,充分体现了中国传统的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周昉还十分注重听取下层民众对其画的意见。他曾在长安通化门外新修的章明寺画壁画,画就草稿以后,京城人士来观者数以万计,并纷纷提出意见。有人说好,有人指出缺点,周昉虚心倾听,经过了一个月的修改,使公众完全满意,而被推为当时第一。

周昉不仅在肖像画上挖掘到人物的心灵深处,更悉心于将宫中各类仕女的心态微妙地展示在绢上,如忧郁、感伤、悲叹、惆怅和怨情等,概括地表现出经过“安史之乱”后,唐宫仕女们颓唐的精神状态。这也是走向下坡路的大唐帝国的一个缩影,折射出周昉的忧患意识和对被幽禁于深宫的宫妃们的同情,深化了仕女画的主题。张萱与周昉分别生活于“安史之乱”前后,时代的差异必然会在他们的仕女画中的女性精神面貌上有所反映。

周昉的仕女画代表了中唐仕女画的主导风格。他笔下的女性形象体态丰厚,曲眉丰颊,以肌肤丰满为美,所着衣冠全是贵妇之妆,衣裳用笔简劲,色彩柔丽,反映了宫中仕女单调寂寞的生活,如扑蝶、抚筝、对弈、挥扇、演乐、欠身(打哈欠)等。北宋《宣和画谱》记录了他的72件画迹,均已湮没于世。遗憾的是,没有周昉的摹本传世,但有一些古画相传为他的名作,如《簪花仕女图》卷、《挥扇仕女图》卷和《调琴啜茗图》卷,代表了周昉独有的绘画特征。

周昉的艺术影响是通过“周家样”传播于后世的。他的仕女画被当时的批评家论作“画仕女为古今之冠”。晚唐的仕女画家们几乎都处于墨守“周家样”的阶段,“周家样”独步晚唐仕女画坛。“周家样”的艺术影响早在唐代已超出了中国本土,它的艺术魅力为邻国新罗的画家所倾倒。贞元年间以来,很多新罗人曾到周昉活动过的江准一带以善价求购周昉的画迹。“周家样”不仅影响到新罗的人物画,而且漂洋过海至东瀛,波及日本奈良时代的佛教造像,如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吉祥天女像》。这个时期日本仕女画的造型便是直取“周家样”之形,如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的《鸟毛立女屏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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