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都懒得搭理。
魏乾笑着将香囊往腰间佩戴,
“就算是故意的又如何,我愿意吃这套,这样的绝色可是难见,就算是庶女我也愿意娶——啊,殿下,抢我的香囊作甚!”
他一个晃神,腰间的香囊就被李徽毓一把薅走。
魏乾还想去争夺,香囊已然入了李徽毓的衣襟内,
“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香囊这种贴身物件被外男捡走,只会坏了名声。”
李徽毓不等他争辩什么,甩袖就往外走。
魏乾还能说啥,气呼呼地跟在后面抱怨,“殿下,你向来是不会插手的,不能因为她是你小姨子,你就来管闲事。”
李徽毓声音微沉,带着一丝警告:
“许家是孤的岳家,在这个节骨眼上,孤不想听到任何不利的消息。”
这下魏乾彻底闭嘴。
好吧,反正也是他的小姨子,就算拿走香囊也会还给许姑娘的。
魏乾只能这般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两人快步离开了花林,前往书房议事。
而原本离开的青鸾却从拱桥下的湘妃竹丛林走出来,看着男人消失的拐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果然太子还是对她的身份颇为不满,否则也不会在魏乾面前这般说。
不过没关系,如今她要做的并非改变身份。
茱萸从身后探出半个头来,轻声道:
“小姐,香囊果然被殿下捡走了,我们接下来如何办?”
青鸾掩下眼底的算计,唇角微勾,
“今夜还要侍寝,我必须要保证我能健康地怀上孩子,你去请府医过来,就说我有些头疼。”
茱萸惶然道:“可是东宫的医馆都被太子妃的人看着,奴婢只怕请不到。”
青鸾抬手轻轻摘下发髻上的石榴金簪,递到她手中。
“这些人都是要拿油水的,你找花枝兑了银子后,让她去请府医,剩下的银子就你们几个分就好。”
茱萸不舍地捏着金簪,急道:
“可是小姐,我们手中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青鸾略微叹息:“既然要办事,就要舍得豁出去,在东宫不打点好人脉,会更艰难。”